柚子小说 - 经典小说 - 失温候鸟(1V2)在线阅读 - 10.舔弄他(h)

10.舔弄他(h)

    

10.舔弄他(h)



    对凌远来说,邬遥一直是个异类。

    孤儿院里那么多小孩儿,就她最讲究,吃饭的时候要擦桌子和筷子,睡觉的时候要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看不惯她的人中,凌远是表现最明显的一个,他拒绝邬遥出现在他两米之内,无论是排队做游戏还是在教室唱歌,他都是离邬遥最远的一个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他对邬遥采取的远离措施是正确的,在之后,由于同为施承的小尾巴,两人不得不被迫相处,他就发现了邬遥绝对是他的克星。

    她太擅长装乖卖惨,每一次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,偏偏眨巴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余光瞥他,而后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邬遥是在帮他背黑锅。

    简直太阴险了。他忍无可忍,在课外活动时间,不由分说地扯着邬遥的胳膊到老师的视线盲区,故作凶狠地瞪着她,咬牙切齿地喊,“邬、遥!”

    “床是你尿的,糖果是你偷吃的,玩具也是你弄丢的,我是不会帮你澄清的。”邬遥一改乖巧,双手环臂,‘澄清’这个高级词汇一说出口,她忍不住抬了抬下巴,有些倨傲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凌远最讨厌就是她这幅表情,人前人后两幅面孔,他恨不能喊所有人过来看看邬遥究竟是什么嘴脸,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,最后恶狠狠地让邬遥等着。

    邬遥胆战心惊了三天,这三天里觉都睡不好,总担心凌远模仿她,用她的方式打击报复。

    三天后,邬遥发现,凌远说的等着,就真的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雷声大雨点小,每天除了瞪她几眼,不听老师的话跟她牵手,就没了。

    凌远是一个脾气来得很快也走得很快的人。

    这一点,在邬遥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在他面前蹲下,手伸进了他的裤腿。

    凌远肌rou紧绷,手指微动,似乎想制止,但终究是没动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他意识到自己声音沙哑,咳嗽了一声,不耐烦地问她,“你瞎摸什么?”

    搞这么色情。

    手磨磨蹭蹭地,沿着他膝盖在那儿挠挠挠。

    到底会不会啊?

    凌远表情不善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穿着内裤。

    邬遥已经摸到了内裤边,手要往里伸的时候被凌远按住。

    她茫然抬眸,看见凌远连耳朵都带着不自然的红。

    她没有继续动作,好脾气地问,“你自己脱吗?”

    这跟凌远想的不同。

    他没真想让她给他口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原谅她,没想在这时候跟她这么亲密。

    但邬遥实在太懂得怎么让他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她蹲在他面前,长发贴着他的腿,微动的发尾让他哪儿哪儿都痒。

    见他没有回答,还贴心地解释她刚才的行为,“我刚才只是想帮你脱掉而已。”

    ——只是、而已。

    凌远不是文盲,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说他想太多,错把她当流氓,太自恋,太把自己的贞cao当回事。

    邬遥是真的一点都没变,八岁的时候说话不中听,二十三岁说话还不中听。

    凌远冷着脸将两人拉近到只有一掌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脸上最让邬遥觉得违和的地方就是睫毛。

    脾气这么硬的人,睫毛竟然又卷又长。

    他没有注意邬遥的分神,语气玩味地问她,“拿出来就行了,非要让我脱这么干净,占我便宜?”

    邬遥默了两秒,配合地点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凌远靠回沙发上,就这么低眸看着邬遥cao作。

    她也并非完全熟练,伸进他内裤的手在抖,只是他没有察觉,还以为是她故意玩的花样。

    心烦意乱,勃起得太快了,他平时看片都没硬这么快,guitou甚至在她手指碰到的时候兴奋地跳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他已经懒得再说什么,有点儿自我放弃的意思,侧过脸去看窗外。

    邬遥慢慢握住了他的roubang。

    用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,只是roubang和roubang之间也有区别。

    凌远的roubang没有施承的粗,但是比施承的更长。

    她没有过多丈量,怕他以为她不甘不愿,动作很轻地将它从裤子里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粉的,比施承用来给她做前戏的假阳具更干净漂亮的颜色。

    他毛发没有施承旺盛,小腹肌rou紧实,此刻因为忍耐欲望,腹肌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邬遥视线从他的roubang来到他的腰,呼吸发紧,xue口也痒,yin水浸湿内裤,她不自在地夹了夹腿。

    手掌托住他yinnang的时候,凌远开始喘息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在——”

    磨蹭什么、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这些质问没能有机会说出口,因为邬遥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guitou。

    软。痒。疼。想射。

    凌远牙关紧咬,下意识仰头,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喉音低哑地闷哼,“嗯......”

    声音像从热水里捞起的毛巾湿哒哒地蒙在邬遥身上。

    她浑身发热,意识昏蒙,舔着他的茎身,在他的喘息中,慢慢将它放入口中。

    跟想象中不同,凌远的roubang并没有异味。

    他应该在她来之前洗过澡,guitou带着点皂香,舌尖扫过有点涩。

    她有点迟疑地又舔了一下,湿软的舌尖险些让凌远精关失守。

    凌远骤然扣住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邬遥反应不及,发出略带困惑的喉音,“嗯?”

    凌远觉得自己像是邬遥的玩具。

    她想亲他就亲了,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初吻。

    现在也是,她想摸他的roubang就摸了,想舔就舔了。

    虽说舔就舔了,但她这动作明显不对吧?他能感觉到她在研究他。

    有汗从他腹部往下滚。

    他直挺挺竖起的roubang根部被她握在手中,guitou被她含在嘴里。

    凌远呼吸粗重,扣在她后颈的掌心guntang。

    许久才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不再让她自由发挥,按着她的头,将roubang往她喉中猛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