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薄荷脑
11.薄荷脑
邬遥吞得艰难,凌远也并不好受。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rou紧绷,从唇缝流出的唾液顺着他的roubang往根部滑。 凌远听过别人zuoai,床被晃得咯吱咯吱直叫,jiba入xue像是一把匕首凿开河面的冰层,凿得水液咕叽作响。 兴昌门不是一个慈善组织,邬遥这几天总来的酒吧里就有皮rou生意,凌远第一次认识黎吟就是在这种场合。 彼时,他误打误撞救了中弹的兴昌门老大蒋岑,对方有意让他入门,在酒局中看他反应。 黎吟身上吊带裙不过到大腿根部的位置,握着酒瓶要坐到他腿上,被他用拐杖推开。 在这种场合,拒绝等同于划清楚河汉界,球面镜灯变转的光线刺得人眼睛生疼,黎吟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的拐杖,问蒋岑这怎么还是个残疾。 蒋岑似笑非笑地看着凌远,说他第一次来可能不太清楚这儿的风气,让其他人给他做个示范。 眉骨处有一道明显伤疤的男人搂着给他喂酒的女人,手指直接往她裙摆去了。 女人不见羞怯,仰头去吻男人的嘴唇,分开双腿让众人看得更分明。 她吻着吻着就坐在男人的腿上,抬着臀方便男人脱下她的内裤。 陪坐的人yuhuo焚身,凌远却在那时候想起了自己那个荒唐的春梦。 原来不止有亲吻。 不止是她赤裸的身体,还有她被他捏住的rutou,和她柔媚的叫声。 凌远通过疼痛学会的克制忘得一干二净。 施承到过这儿吗?她也是用这种表情帮他口的吗? 含得有多深,到嗓子眼了吗?射进去过吗? 之后呢,她在吃得这么辛苦、表情这么痛苦之后,跟他做了吗? 邬遥没察觉他已经摸进她衣服里。 凌远手指抚摸着她内衣的肩带,蕾丝的边沿像冬青叶片的细齿刮过他指腹的薄茧。 她很瘦,后背的骨骼明显,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抚摸,还是她吞吃得实在辛苦,凌远能感觉到邬遥在颤抖。 他低垂着眼睫,视线里是她绯色的脸和汗湿的额头。 在这时候该有一个吻,或者一句温柔的夸赞。 可这些凌远都不愿意给,他宁愿看见她脸上的痛苦,也好过分不清她究竟是被施承养成的情欲还是因为他而甘愿沉沦。 这姿势并不好受,roubang捅到嗓子眼,让她几欲作呕。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邬遥感觉嘴唇发麻,撑开的下颌骨已经在酸痛中麻木,才被他攥住长发,一边射精一边从她嘴里抽出来。 邬遥靠在他腿上咳嗽,浓白的jingye从她唇边往外流。 这场面太过色情,他刚射完的roubang顷刻间又精神抖擞。 邬遥嘴唇红得艳丽,虚软地靠在凌远的膝盖上缓神,握着他yinnang的手忘了松,依旧保持着抓握的姿势。 凌远看着她唇边流出的jingye,喉咙发紧,他弯腰抽了纸巾,伸进裤子里随便擦了一把,揉成团扔进垃圾桶。 见她视线不知收敛,还盯着他的裆部看,干脆扯了不知道买什么送的红色抱枕挡在腿间。 他脸上潮红未散,斜倚在沙发上,抬着眼看她的样子很风流。 邬遥的视线像鱼缸里来回转悠的金鱼,在他身上兜圈时看见他右脚踝上已经干涸的褐色药油。 嗅觉在这时才恢复正常,后知后觉地闻到刺鼻的薄荷脑味。 室内腥浊的情欲味道还没散尽。 凌远泛着情潮的眼睛已经冷淡,让邬遥可以走了。 他忘了让她留下备用钥匙,邬遥理所当然地放在口袋里带走。 施承的司机等在小香港街道门口,邬遥从巷子里穿过去,装作刚从酒吧出来。 司机照例对邬遥汇报施承的行程,他今晚有饭局,离这里太远,结束后直接住在另一处公寓。 邬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,司机将她送到别墅门口,看她进屋才驱车离开。 别墅二楼有她的舞蹈房,这是独属于她的私密空间,施承平时极少踏入,她将配好的凌远家第二把钥匙藏在这里。 她今晚没有睡在主卧,在次卧辗转反侧,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彻底入睡。 隔天去舞团时,林颂结束假期从巴黎回来,正在给舞团众人分发礼物。 全是些精致的纪念品,连橙子都难得有份,却在邬遥这里落空。 林颂做作地对她致歉,半靠在她的梳妆台旁边,跟她提起昨晚卢岐重带她参加的宴会。 “我还以为你昨晚也会来呢,等了你半天,结果你没出现啊?” 邬遥知道林颂在暗示什么。 卢岐重和施承关系好,林颂参加了,说明这场宴会需要女伴,但是施承没有带她。 林颂之前以为邬遥是施承女朋友,后来跟施承有了接触,发现不像。 他们关系太淡,不像恋人,但又不似兄妹,那就只能用包养关系做解释。 施承没有家世背景还是个孤儿,能站在如今的位置,背后的水有多深,谁都清楚。 林颂数次表现出对施承的好奇,卢岐重笑着让她收了心思,说施承未来的伴侣早有人选。 她昨晚见到了这位‘人选’,财阀千金,酒局过半才姗姗来迟,入场就直奔施承,食指勾着他的袖扣让他评价妆容。 施承跟财阀千金一结婚,邬遥就会成为过去式,哪怕施承舍不得跟她断,她也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。 届时没有了施承做后台,邬遥还有什么背景跟她争女主角的戏份? 她这么想着,也就不在意邬遥的冷淡,哼着歌回到了人群中。 林颂一走,橙子就端着咖啡过来。 “没事吧遥遥?” 邬遥从她手里接过咖啡,“没事。” “你嘴怎么回事?”橙子指着她的唇角,“天气太干燥吗?好像有点裂开。” 邬遥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。 她避开橙子的视线,低头在化妆包里找了支唇膏出来,“有点上火,没什么大事。” “还好最近没有演出,对啦,遥遥,老板问我你今晚有没有空。” 邬遥抬头看向她,“老板?” “是啊。”橙子给她看经理发给她的信息,“估计是说下个舞台的事情?没跟我透露太多,只跟我问你时间。” 邬遥本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放去凌远家。 但老板不是没事找人闲聊的类型,约她吃饭应该是有事要说。 她只能把去凌远家的行程延后。 - 晚上九点刚过,凌远就从酒吧出来了。 大壮提着垃圾袋跟在他后头,“真不去喝酒吗哥?我看黎姐挺想你来。” “有点事。” 凌远说,“我约了人换锁。” “换锁?你家遭贼了吗远哥?不是,谁这么没眼力见,偷你家啊!” 大壮说着就上火,艰难地用为尾指从兜里勾出手机,打算叫人抓贼。 “扔你的垃圾。” 凌远把他手机又给推了回去,“就是钥匙丢了。” 那这确实算个事。 大壮点头,表示自己会帮他跟大家解释。 凌远走到家楼下,在流动水果摊那儿买了袋苹果,水果摊老板看他杵着拐棍都来照顾生意,往他袋子里多放了一个,放完怕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善事,拎着袋子在凌远面前晃了好几下,等凌远客气地道了声谢,才急忙说自己每周几会来这边营业,让他吃得满意还来买。 这老板话多,跟大壮说自己急着回家换锁的凌远却不急着走,有点消磨时间的样子站在原地听他讲。 只是注意力不太集中,视线比围绕在路灯下的摇蚊更繁忙,小区门口、街对面、居民楼,三处地方来回晃。 水果摊老板今晚生意不佳,有心消遣时间,凌远虽然并不回应,但好歹没走,眼看着话题从苹果走向国际政治形势,车喇叭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。 “谁啊,在这地方按喇叭,真没——” 素质两个字在看清车标后逐渐消失。 妈的,迈巴赫。 灯光将凌远的影子拖得很长。 他手上黑色的拐杖像冬眠的蛇,跟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站在车边的施承。 “好久不见,小远。” 施承笑着对他发出邀请,“我们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