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3 晚餐

    晚餐时分,   Elena   准备了丰盛的菜肴——Damien最爱的碳烤牛排、意式炖饭,还有提拉米苏。

    三个人坐在长餐桌旁,气氛微妙。

    Cher坐在长桌一端,左边是Damien,右边是Vincent。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在,不停地说着这三天发生的事情,试图缓解空气中的紧张感。

    「对了Damien,你知道吗?前天Elena   做了你最喜欢的千层面,我还特地让她留了一份给你!」

    「还有还有,花园里那株玫瑰开了,粉红色的,超漂亮!明天带你去看!」

    她像只小鸟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Damien切着牛排,偶尔应一声,但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Vincent也沉默地用餐,目光时不时扫过Cher和Damien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,Cher停下来,看看Damien,又看看Vincent，

    终于放弃的叹口气说：「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?」

    「有什么好说的?」Damien放下刀叉,靠在椅背上,「该说的不都说完了吗?」

    「可是......」Cher咬着唇,「你们不会还在生气吧?」

    「没有生气。」Damien说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么气氛这么奇怪?」

    Vincent放下酒杯,看向她:「Cher,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气氛?」

    「就......就正常的气氛啊!」Cher说,带着一点心虚：「我们三个在一起了,应该庆祝新生活的开始吧。」

    这话一出,Damien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:「你还真是......天真得可爱。」

    「新生活的开始，」Damien重复这个词,眼神变得复杂,「是挺美好的,前提是你真的能承受得住。」

    「我当然承受得住!」Cher拍了拍胸口,信心满满。

    Vincent叹了口气:「Cher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，我们已经把事情说开了，」Cher眨了眨眼，「只要你们两个都爱我,我也爱你们两个，我们三人之前已经相处十年，相互了解，现在只是关系更进一步了。」

    Damien和Vincent又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然后Damien站起来,走到Cher身边,俯身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,让两人的脸近在咫尺:

    「好,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我们就来具体说说。」

    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带着红酒的香气:

    「你觉得三个人在一起,就是白天一起吃饭,晚上一起看电影,然后......」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低沉,「晚上睡觉的时候,轮流和我们zuoai?」

    Cher的脸腾地红了:「Damien......」

    「回答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......我没有想那么多......」

    「那你想过什么?」Damien直视她的眼睛,「你想过当你和Vincent在床上的时候,我会是什么心情吗?你想过当你叫着他的名字到达高潮的时候,我会不会嫉妒?」

    Cher愣住了。

    「你想过当我想要你的时候,你可能刚被Vincent要过,身体还疼着,但我不管,我还是要你,你该怎么办?」

    「你想过当我们两个同时想要你的时候,你要怎么应付?」

    「你想过......」Damien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,「当我们两个一起要你的时候,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?」

    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Cher心上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因为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些。

    在她天真的想象里,三个人在一起就是更多的爱,更多的快乐,更多的幸福。

    但Damien现在提出的这些问题,让她突然意识到——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。

    「怎么?」Damien看着她变白的脸色,嘴角勾起,「现在才发现不简单?」

    「我......」Cher咬着唇,倔强地说,「我可以的!虽然我没想过这么多,但我可以学!」

    「学?」Damien笑了,「好啊,那今晚就让你学学,同时应付两个男人是什么感觉。」

    他直起身,转向Vincent:

    「Vincent,你觉得呢?我们的小公主这么有自信,是不是该给她上一课?」

    Vincent站起来,走到Cher另一边,同样俯身看着她:

    「我同意。与其让她一直活在幻想里,不如让她看看现实。」

    Cher被两个高大的身影包围,突然有种被猎食的感觉。

    「你们......你们想干什么......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「不是说了吗?」Damien伸手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,「上一课。」

    「让你知道,」Vincent在另一边低声说,「同时属于我们两个,意味着什么。」

    Cher的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......真的低估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但她不想认输。

    「来啊!」她抬起下巴,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,「我不怕!」

    Damien和Vincent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他们的小公主,还是这么可爱。

    天真、倔强、不知天高地厚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,他们会好好「教育」她的。

    「很好。」Damien伸手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「那我们上楼。」

    「现、现在?」Cher没想到他们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「不然呢?」Damien挑眉,「难道要等到半夜?」

    「可是......可是才七点......」

    「时间早一点比较好,」Vincent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,「毕竟今晚会很长,你需要足够的时间......适应。」

    「适应什么......」Cher小声嘟囔,但脚步还是跟着他们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一边走,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:

    没什么大不了的!不就是和两个人一起吗?她可以的!

    只不过是床上的事而已,能有多难?

    抱着这样的想法,Cher昂首挺胸地跟着两个男人上了楼。

    完全没注意到,身后的Damien和Vincent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带着默契,也带着某种「等下看你怎么哭」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