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终止的欲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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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行终止的欲念
“老墨鱼!你又输了!”沐阳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,他搂着我肩膀的手臂还没松开,那是种带有炫耀意味的重量。 墨宇没接话,只是把那只还带着他手心热度的塑料手柄随手朝我怀里一扔,闷声说了一句:“该你了。” 我看着落在膝盖上的手柄,上面的摇杆粘着他指缝间的汗渍。我推开手柄,强撑着站起来,指尖触碰到沙发垫的一瞬,皮肤直接陷进了一滩滑腻的温热里。那块竹席被汗液与露水浸得冰凉又粘稠,甚至带出了轻微的吸附声。 我正要迈步,沐阳却在那一刻松开了手,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我的臀下,接着那声调侃毫无预兆地砸过来:“哎呀,席子怎么湿了,珮萱你是不是尿裤子了?你看,你屁股那儿都湿了。” 那滩深色的印记在竹席上显得刺眼,呈一个清晰的半圆,边缘还在向外缓缓浸润。我甚至能感觉到凉意正顺着腿根往上爬,粘腻的液体随着我起身的动作,挂在我的臀缝间,随着空气的流通产生一种被拉扯的湿滑。 “你才尿裤子呢。”我没回头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。 “这大夏天热死了,全是汗。” 我的双腿摩擦着,那种被液体包裹的肿胀感在行走间愈发强烈。我头也不回地朝厕所走去,余光里,墨宇正盯着那张被我留下的湿透的竹席,眼神沉得像墨,而沐阳还保持着刚才抱我的姿势,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掌心,那是刚才贴过我大腿的位置。 卫生间的灯光是惨白的,冷硬地打在瓷砖上,将那条运动短裤照得纤毫毕现。我脱下它,挂在毛巾架上时,裤裆那一块重得下坠,布料的纤维吸饱了粘液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冷的银色反光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 我坐在马桶上,大腿分开,双腿间的空隙里,皮肤因为持续的潮湿而微微发红。视线垂落,那是那片丛林最原始的状态,还没等我平复,粘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汇聚成几条细长透明的线。 指尖探入的一刻,还没触碰到主体,指腹就被一滩滑腻包裹。随着手指的按压,那颗早已不再是皱褶状的rou芽正高高隆起,它的表面被液体润泽得发亮,像一颗煮得发软的花生仁,中心却在那层软壳下硬得发烫。 我没法控制手指的力度。只要稍稍施加一点压力,那颗突起的rou粒就剧烈地战栗,每一次触碰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水,顺着指缝溢满整个掌心。空气里逐渐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息,伴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声,在小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 闭上眼,客厅里的画面就成了挥之不去的底片。 墨宇指节发白握住手柄的动作,沐阳大腿根部那块被布料绷出惊人弧度的隆起,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重合、放大。指尖在那种充血的硬度上反复揉弄,动作因为生理的极度饥渴而变得粗糙且毫无章法。我能感觉到,每当脑海里闪过他们光着上身、被汗水浸透的躯体,股间的汁液就泵出得更快,甚至顺着大腿根,毫无防备地滴落在下去,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 我并非不知道我在做什么?即使我是再单纯的女孩,可我都23了,再不了解那种事就是无知了。 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比谁都明白,此刻我正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,为了某种卑劣又炽热的渴求而彻底失控。 指尖绕着那颗胀大的rou芽做着机械的旋转,每一圈都带出更粘稠的触感。我的喉咙里挤出碎裂的呜咽,像被堵住的气流,那种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反弹,听起来陌生又yin靡。我不停地告诫自己:这是墨宇的家,客厅里那两个正在游戏的男人,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听见。 这念头反而像是一剂猛药。我硬生生拽回指尖,那种强制中断带来的落差感让下体像是一个被骤然抽干的真空容器,空虚感瞬间填满了所有间隙。 我站起身,膝盖骨节撞在马桶边缘,发出细微的磕碰声。双腿有些发软,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支架。我扯下那张柔软的纸巾,在已经湿透的私处用力擦拭,布料纤维粗糙地刮擦过充血的皮rou,带出一阵阵细密的酸疼。 我重新套上那条粘腻的短裤,布料紧紧贴在还没平复的阴户上,那种半干不干的潮湿感让人浑身发紧。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,那两颗撑起衣服的激凸依然倔强地存在着。 我推开门。客厅的空气里混杂着游戏机的电流声,和一股淡淡的、混合了烟草与汗水的雄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