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风雨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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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在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 就在他被体内那几根手指折磨到快要崩溃的时候,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沙哑声。 瞿蕴灵单手维持着体内恶劣的抠弄,用另一只手近乎急切地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。当她微凉却同样汗湿的皮肤紧紧贴上林承佑古铜色的后背时,承佑整个人在黑暗中剧烈地打了个冷颤。 紧接着,一处guntang、湿热、已经肿胀不堪的异样触感,狠狠地抵在了他紧绷的臀瓣之间。 那是她的yinhe。 在长达一年的失语、压抑和高强度的精神自我阉割后,她体内的欲望早已积累到了最危险的临界点。她没有借助任何冰冷的道具,而是用最原始、最纯粹的女性rou体,死死贴着他丰满而结实的臀缝,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道用力摩擦起来。 “唔……!” 林承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。 那处红肿的硬核隔着皮肤,在他敏感的臀缝间疯狂地来回碾压、刮蹭。每一次摩擦,都带着她极度兴奋的体温和黏腻的体液。体内是手指不留余地的抠挖、扩充,臀缝间是她最私密、最敏锐处的暴力摩擦,这种前后夹击的、超越了传统性爱的微观rou体折磨,把林承佑瞬间推进了快感的无底深渊。 瞿蕴灵急促而guntang的呼吸全部砸在他的颈窝里。她像是要把自己在美国这一年来所受的所有窒息、所有委屈,通通通过这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最激烈的钝痛摩擦宣泄出来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,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: “承佑……你感受到了吗……我在这里……我没有不要你……” 在云林深夜的铁皮屋里,木椅在两人剧烈的位移下在地上发出沉闷而疯狂的“砰、砰”撞击声。这种奇特、畸形,却让他们两个同时陷入颅内高潮的方式,像是一场暴风雨,将他们身上所有关于宏大叙事的虚伪外衣全部剥个精光。 在这片满是泥土味的家乡里,在父母隔音并不算好的隔壁房间旁,他们用最病态也最虔诚的rou体连接,疯狂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,向着高潮的顶点绝望而幸福地狂奔而去。 ** 林承佑这只在异国他乡被“圈养”了六年的大狗狗,原本回台湾这一年已经快退化成流浪犬了,整天在云林的田埂上夹着尾巴、自怨自艾,以为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像邮电局大叔那样孤独终老。 他也觉得自己没出息。前一天还在想不能立刻相信她,要慢慢看,要让她把夜里的话经得起白天。结果她赎地、开表、谈资金、谈技术、谈市场、谈备案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砸下来,他几乎是一下午就从“我要保持距离”变成了“她这个水循环方案的备用电源必须配到位”。 太快了,快得王玉兰昨晚收拾房间时都忍不住骂他:“你这孩子真的很像狗。她叫你看水路,你就去看;她叫你算设备,你就开始算;她要养鳝鱼,你比她还急。” 林承佑当时还嘴硬:“我是从专业角度判断。” 王玉兰冷笑:“对啦,专业狗。” 现在坐在货车里,瞿蕴灵只一句“看路”,他就下意识听话,林承佑忽然觉得母亲骂得也没错。 西螺镇上的农业技术推广所不大,墙上贴着稻米、蔬菜、养殖病害防治和青年返乡农业计划的海报。工作人员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来问一般农业补助,听瞿蕴灵开口说循环水黄鳝养殖,表情微微变了。 “黄鳝不好做喔。”对方说,“尤其要稳定供应活体,水质和病害都麻烦。” 瞿蕴灵点头:“所以今天不是来申请补助,是先备案咨询。我们计划做小规模试验,场地在云林,初期不碰大规模销售,先建立封闭系统的存活率数据。水循环、溶氧、氨氮、亚硝酸盐、温控、排污和备用电源都会列入一期成本。”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,坐直了些。林承佑从旁边把一份更技术向的草图递过去。 “这是初步系统框架。”他说,“我建议先用模块化池体,不要一次性硬建死。鳝鱼有钻逃和应激问题,池体材料、遮蔽物、密度梯度都要先测试。备用电力必须做,不然停电半小时风险就起来。” 瞿蕴灵偏头看他,林承佑的声音不高,手指点在图纸上,讲水泵、过滤、生物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