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头斜照却相迎(微H)
书迷正在阅读:大帅方斩佛 , 快穿之不负此生 , 都市童话之完美情人 , 直男有假,撩你是真 , 漩涡(H) , 夫君 , 盲与哑 , 我在B站做菜的那些日子 , 我穿过的历史都崩了[快穿] , 璀璨星路 , 其实还爱你 , 窑子开张了(H)
到了今天早上,在新一轮的疯狂缠绵后,她又开始不依不饶地撒娇。 她跨坐在他身上,艳丽的桃色红唇叼着那枚黑色的朴素肛塞,一边亲吻他,一边用那种能化开坚冰的嗓音哄骗他,非要将这枚塞子彻底塞进他体内,强迫他戴着这个异物,去体验一整天的“正常生活”。 林承佑拒绝不了她。 因为在床榻上,他爱惨了她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娇媚与依恋。 所以现在,在这个人声鼎沸、开着冷气的公共餐厅里,林承佑虽然表面上穿戴整齐、神色平静地站在这里为她和她的学弟学妹们点餐,但在那条笔挺的西裤下,在他身体最私密、最难以启齿的深处,那枚黑色的硅胶后座,正死死地撑开、填满了他的肠道。 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随着点餐动作的微微弯腰,体内那股冰冷、坚硬的饱胀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,压迫着他敏感的前列腺,逼得他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已在一片禁忌的恐慌中,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。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的面前。 瞿蕴灵端坐在靛蓝色的旗袍里,脊背挺得笔直,头上的黑檀木狐狸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她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,偶尔抬头用那双美艳却冷漠的眼睛看他一眼,用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开口点了餐。 林承佑走过去,喉咙有点干。 “要喝什么?” 瞿蕴灵低头看菜单,声音平稳:“我来水就好。” “要不要酸梅汤?”林承佑说,“今天新上的。” “好。”她点头,“麻烦你。” 麻烦你。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,扎得并不重,却精准。 学妹们跟着她点了自己要的饮料,有人在他走后问:“学姐,你认识这个服务生吗?他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?” 瞿蕴灵把包放到椅背上,抬头看了林承佑一眼,那一眼很短,短到像是经过精密计算,既不显得冷漠,又绝不显得亲密。 “嗯。”她说,“以前农学院的同学。” 林承佑的手指在点菜单边缘轻轻收紧。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用了“以前”。也许只是顺口。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怎么上农学院的课,几乎完全走向了人文与政治方向。 而他仍然埋在工程课、食堂和餐馆的工时里。可是“以前”这个词落下来时,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她从某个过去里清理出来,放进一个不会影响她此刻体面的抽屉。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,瞿蕴灵坐在那桌中央,像天然的主角。她给学弟学妹介绍菜,说这家的三杯鸡不错,葱油饼也可以点,干煸四季豆偏咸但下饭。有人问她为什么研究岛屿住民生存,她就把话题从农作物切到历史,从夏威夷讲到冲绳,再讲台湾粮食依赖和普通人的生活。 她讲话永远有层次,轻松里带着锋芒,连点菜都能点出一点文化比较的味道。学弟学妹们听得兴致勃勃,时不时追问几句,她便笑着接下去。 林承佑来回给他们倒水、点菜、上菜。每一次靠近那张桌子,他都能听见她的声音。她说“岛屿没有真正的后方”,说“食物不是凭空出现的,而是从土地、港口和政治里来”,说“如果只把岛屿当成风景,就会忘记岛上的人也要上学、工作、吃饭、缴房租”。 这些话,他都听过。甚至有些句子的最初形状,是从他嘴里出来的。 可现在,它们被她讲给学弟学妹听,讲得漂亮、准确、有光。她把那些深夜里贴在他胸口说过的话,搬到了午餐桌上;却把他留在了桌边,端着水壶和餐盘,成为一个“以前农学院的同学”。 他端着一盘热菜走过去时,瞿蕴灵正好说到台湾。 “台湾的问题很复杂,不能只从宏观政治看。”她对学弟学妹说,“你们要记得,真正生活在岛上的人,关心的不只是口号,还有明天能不能正常上班,台风后菜价会不会涨,港口和农产品供应会不会受影响。” 林承佑把盘子放到桌上,她抬头看他,语气公事公办:“这道是什么?” “客家小炒。”他说。 “谢谢。” 她把盘子转给学妹,继续说:“所以我一直觉得,理解岛屿,不能只看地图,要看餐桌。” 林承佑转身离开时,后背僵得厉害。 她确实很会看餐桌。她看夏威夷的餐桌,看台湾的餐桌,看冲绳市场里的农产品,看被历史、贸易和军事力量塑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