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 死心不息

    周五晚上，姜禾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让她松一口气的是，顾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敲门或发消息过来。整个晚上都安静得过分，她洗完澡后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一个擦边直播的回播，想“最后再参考一下”。

    视频里女主播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声在耳机里响起，她红着脸看了一会儿，就关掉睡着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是周末。

    姜禾难得睡到自然醒。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时，已经是上午十点半。她伸了个懒腰，身体还带着这几天被情趣道具折腾后的轻微酸软，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闪过顾霆温柔又强势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刚坐起身准备去洗漱，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禾禾，醒了吗？我做了午餐。”

    顾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温和低沉。姜禾心跳猛地漏了一拍，她赶紧披上外套去开门。

    顾霆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，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家居裤，显得居家又帅气。他看见她睡眼惺忪、头发微乱的样子，笑了笑：“睡得挺香的？今天周末，睡到自然醒就好。我做了海鲜意面和蔬菜沙拉，还有玉米浓汤，一起吃吧。”

    姜禾接过保温袋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。她低着头小声说：“顾霆……谢谢你。这些天，真的麻烦你太多了。帮我试…、照顾我、做饭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顾霆走进屋，把食物一样样摆上餐桌，动作自然又熟练。他转头看向她，眼神温柔：“傻丫头，说什么谢不谢的。从小到大，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？何况这次是你遇到困难，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冒险。”

    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。意面的香气弥漫开来，姜禾吃了几口，忍不住又开口：“真的……很谢谢你。尤其是……那几次，你明明可以……却一直那么克制，对我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含糊，但顾霆明白她的意思。他放下叉子，看着她微微红了的耳尖，声音低柔：“因为是你啊，禾禾。我不想让你害怕，也不想让你觉得我跟你那些直播间里的男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姜禾心口一热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忽然低头想看时间，结果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好深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嗯啊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手机里猛地爆出一阵极大声的女生呻吟，声音又娇又媚，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水声。正是她昨晚睡前偷偷看的那个擦边直播回播，自动播放了！

    姜禾吓得魂飞魄散，慌乱地去锁屏，却越忙越乱，手机差点掉到地上。呻吟声还在持续：“老公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！不是故意的！”她终于关掉声音，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。

    空气瞬间变得尴尬又暧昧。

    顾霆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，眼神渐渐沉了下去。他表面上依旧温柔，声音却带着一丝叹息：“禾禾……你还没死心吗？”

    姜禾咬着唇不敢抬头，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顾霆沉默了两秒，忽然起身走到她身边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。他的语气温柔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：

    “今天是周末，你不用上班。我们可以玩久一点……要不，哥哥再帮你一次？这次时间充裕，可以试得更彻底一些。”

    姜禾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看着顾霆深沉的眼神，想起昨晚那些下流的评论，又想起他一次次温柔却又强势地把她推到高潮的模样，喉咙发干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顾霆见她犹豫，唇角微微勾起，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补充道：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小女仆……今天想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