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子小说 - 言情小说 - 修仙少侠无法抗拒的堕落在线阅读 - 第1章 风sao姨妈的趁机诱惑

第1章 风sao姨妈的趁机诱惑

    小天是被一阵甜腻的香味弄醒的。

    那味道像熟透的蜜桃混着脂粉香,钻进鼻腔里,黏在嗓子眼上,让他下意识皱起了眉。脑袋还有些昏沉,像是刚从一场大醉里被人拎出来,四肢发虚,丹田里的内力倒是充盈得很,只是运转起来隐隐有些不对劲——像是有另一股什么东西混在里面,搅得经脉发麻,太阳xue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客栈房间的床榻上,外衫被人解了,中衣敞着口,露出大半片胸膛。窗外天光正亮,大约是午后光景,街面上传来小贩吆喝和车马碾过的声响,衬得这屋内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“哟,醒啦?”

    一个又软又腻的女声从屏风那边飘过来,带着三分讨好七分风sao的腔调,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小天条件反射般地翻身坐起,内力一提便要呵斥,却在看清来人时硬生生卡住了话头。

    唐玉娘正倚在圆桌边上,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,大开叉的紫红色旗袍从腿侧敞下来,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粗大腿。那旗袍料子薄得透光,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,一弯腰便能看见里面桃红色肚兜挤出来的两团白腻rou峰,中间那道深沟像是专门量好了角度才摆给男人看的。她今年四十有五,保养得却跟三十出头的妇人似的,脸上涂着不算浓的胭脂,眼梢微微上挑,嘴唇涂得红艳艳的,一张脸生得不算精致,却自有一股子艳俗的风情,是那种让人一眼就知道这女人不好惹的长相。

    “姑妈来啦。”唐玉娘笑嘻嘻地说,声线故意拖得又软又长,“菲儿那丫头托我来看看你,说你在办什么要紧事,让我帮着照应照应。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你倒在床上,可把姑妈心疼坏了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,踩着碎步往床边走。那旗袍叉开到大腿根,走一步便露出白花花的大腿rou,丰满得能看见皮肤底下微微的颤意。两条腿粗壮浑圆,却不显得臃肿,反而有种熟妇特有的rou感,大腿并拢时中间连条缝都没有,光是这么走着,臀胯便左右扭摆,浑圆的肥臀在薄绸下晃出两道夸张的弧线。

    小天心里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他太了解这位姑妈了。唐玉娘在唐家是个出了名的祸害,生得一副好皮囊,偏生长了副懒骨头,不肯吃苦练功,四十好几了修为还停在筑基境,在修仙界连门槛都没迈过去。年轻时嫁过两回,第一任丈夫是个小门派的执事,嫌人家没出息,卷了细软跑了;第二任是个散修,修为倒是高些,结果不知怎么的,没两年也死了。打那以后她便赖回了唐家,仗着几分姿色和一张巧嘴,三天两头往各房各院串门,明面上说是走动亲戚,暗地里谁不知道她浑水摸鱼,见着好东西就想顺走。

    菲儿从前跟他提过好几回,说这位姑妈每回来她屋里转一圈,总能少几件小玩意儿。不是什么值钱的灵器法宝,但烦人得很,偏偏又是长辈,不好当面发作。

    “姑妈。”小天绷着脸,声音压得很低,“菲儿不在,您要是没什么事,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换作平时,这话一出口,唐玉娘便会笑眯眯地应一声“好嘞”,拎着裙子溜出门去,顶多临走时顺走桌上两块点心。可今天不知怎么的,小天这话说出口,语气里的分量却比往日轻了太多,连他自己都听出来——那声音里少了几分为人正派的底气,多了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犹豫。

    唐玉娘何等精明的人物,哪会听不出这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脚步微微一顿,眼珠子转了转,涂着胭脂的嘴唇慢慢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。不但没走,反倒又往前凑了两步,站到了床榻边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半靠在床头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十九岁的少年人,常年习武修行的身子板,中衣敞着,露出来的胸膛不算粗壮,却肌理分明,皮肤底下是紧实的肌rou线条。一张脸生得俊朗,眉骨高挺,嘴唇抿着的时候带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倔强,偏偏此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白里布着细细的血丝,瞳仁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    “哎呀,小天,你瞧着脸色可不太好。”唐玉娘弯下腰来,一只手撑在床沿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往他额头上探过去,“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让姑妈瞧瞧。”

    这一弯腰,领口便大敞开来。桃红肚兜绷不住那两团肥硕的乳rou,白晃晃地挤作一团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,乳沟深处隐约能看见一粒细小的红痣。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更浓了,像是故意凑到他面前喷洒的,钻进鼻腔里,沿着经脉往脑子里窜。

    小天猛地别开脸,牙龈咬得咯吱响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说了,请回。”

    可他的眼睛不听话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,不受控制地往唐玉娘胸口溜过去,在那两团白花花的rou上停了一瞬,又沿着旗袍的开叉往下,死死钉在那条露在外面的粗大腿上。那大腿白得跟羊脂玉似的,皮肤细腻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,丰满的腿rou在床沿边微微挤压变形,开叉的边缘刚好卡在腿根往上三寸的位置,再往上一点,便是旗袍遮住的禁区。

    小天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那股异常的气流猛地翻涌了一下,像是烧开了的水,咕嘟咕嘟往小腹底下涌。胯间一阵发紧,裤子底下的东西竟有抬头的趋势。

    不,不对。

    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,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。这是鬼蜘蛛那恶贼搞的什么邪术不成?那家伙的夺魂大法虽然被菲儿打断了,但那人的灵魂气息分明还在自己体内残留着,像一滩烂泥糊在灵台上,搅得他心神不宁,定力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唐玉娘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看见少年郎别开脸去,耳朵根却红得像滴血,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急促,手指抓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,明明一副拼命抗拒的模样,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回瞟。那目光又烫又心虚,像偷东西的小孩,看一眼便慌忙移开,过不了一息又偷偷摸摸地瞄回来。

    这样的反应,唐玉娘在男人身上见得太多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本来今天摸过来,就是想趁着小天和菲儿都不在,翻翻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顺走。谁知道一进来就看见这小子倒在床上,像是中了什么暗算,正好省了她编谎话的功夫。她原本打算说两句软话就溜,可现在看来——这小子今天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那个一向正经得跟和尚似的小天少侠,居然盯着她的胸口和大腿看,还看得脸红脖子粗的,这可是头一遭。

    唐玉娘嘴角一勾,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小子虽然讨厌了些,但修为是真的高。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丹境,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头,一身内力精纯得像百年陈酿。要是能从他身上弄点好处……哪怕只是一点点灵力,也够她这个筑基境的废物受用好一阵子了。

    再说了,唐菲儿那死丫头不是总在她面前显摆吗?什么“小天哥哥这”“小天哥哥那”的,整天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,连姑妈的面子都不怎么给。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小天哥哥跪在她姑妈的裙子底下……唐玉娘光是想想那场面,心里就痛快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小天天……”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,从方才的讨好变得又软又sao,像是泡在蜜罐子里捞出来的,“你跟姑妈说实话,是不是身子骨不舒服?姑妈虽然不是大夫,可到底是过来人,懂的比你们小孩子多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在床沿坐了下来。旗袍的叉口因为这个姿势分得更开,两条白粗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,丰满的腿rou压在床板边缘,挤出一道柔软的凹陷。她微微侧身,手臂撑在身后,这个姿势让腰臀曲线一览无遗——腰不算细,但配着那宽阔肥厚的胯和浑圆饱满的巨臀,反而有种熟妇特有的丰满韵味。

    “姑妈!”小天猛地往后缩,后背撞上床头的木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死死闭着眼,声音都变了调,像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在说话,“您自重!我说了,请您马上离开,等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等你怎么着?”唐玉娘凑近过来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,软软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等菲儿回来,你跟她告状去?说姑妈对你好?说姑妈关照你?还是说……你看了姑妈不该看的地方,心里有鬼啦?”

    这几句话声音又轻又软,每个字都像是沾了糖汁的羽毛,撩拨在小天的耳膜上,痒得他浑身发麻。尤其是最后那句“心里有鬼”,更是直接戳在了他的心虚处,让他本就不稳的气息更加紊乱。

    小天猛地睁开眼,想驳斥她,可目光一对上唐玉娘的脸,出口的话就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唐玉娘此刻凑得极近,不足一尺的距离,连她鼻尖上薄薄的细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她那张不算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确信自己会得逞的笃定笑容,眼尾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风情,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。而最致命的,是她那张涂得红艳艳的嘴唇,正弯着一个又sao又软的笑,像是咬一口就能淌出甜汁来。

    咕咚。

    他咽了一口唾沫。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唐玉娘听见了,笑得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“小天天,你别怕呀。”她把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,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,“姑妈又不是外人。你跟姑妈说说,你哪儿难受?这儿?”她的手指点在自己胸口,指甲涂着蔻丹,“还是……这儿?”手指沿着旗袍往下,掠过腰腹,停在腿根的位置,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白嫩的大腿rou,戳出一个小小的凹坑。

    小天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。

    理智在拼命喊他推开这个女人,立刻,马上,不留情面。可身体却像是被人灌了铅,动弹不得。丹田里那股异样的灵气翻涌得越来越厉害,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暴躁地撞击着经脉,撞得他浑身燥热,太阳xue两边的血管突突直跳,胯下那根玩意儿更是已经半硬了,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他的目光完全不听使唤,死死地黏在唐玉娘身上。

    看她旗袍领口里晃荡的两团肥rou,看她大腿根那块被旗袍边缘勒出的浅浅红印,看她弯腰时腰侧挤出来的软rou,看她红唇张合间露出的湿润舌尖。每多看一眼,灵台上的那滩烂泥就往深处渗透一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魂魄里钻,搅得天旋地转,所有的坚持都在一点一点地崩塌。

    “姑……姑妈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,“你走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能什么呀?”唐玉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力道不重,更像是挑逗。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下颌线,一路往下,划过喉结,划过锁骨,最后停在他敞开的胸膛上,五根手指摊开来,掌心贴着心口的位置,感受着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乱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。”她咂了咂嘴,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,“这心跳得多快,都快跳出来了。小天天,你跟菲儿那丫头好的时候,也这么激动?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提菲儿……”小天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,拼命对抗着体内那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。灵台深处的最后一丝清明让他知道,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正常,极不正常,可偏偏他找不到挣脱的办法。

    唐玉娘听见他提菲儿时声音都在发抖,心里那点阴暗的小心思越发地膨胀起来。

    她年轻时就嫉妒唐菲儿的娘,那个又美又端庄的嫂子,什么好处都让她占了——天赋、修为、男人,样样都比自己强。如今嫂子的女儿也长成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,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郎,凭什么?

    她倒要看看,这个被侄女当成宝贝的小天少侠,在她的裙子底下还能剩几分正经。

    “好,不提菲儿。”唐玉娘的声音更软了,软得像是吐出来的不是字,是一团团黏糊糊的蜜糖,“那姑妈问你,你这里难受吗?”

    她的手从胸膛往下滑,掠过紧实的小腹,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硬邦邦的腹肌沟壑,最后停在裤腰的边缘。两根手指捏着系带的一端,慢慢地、慢慢地往外扯,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。

    “姑妈帮你看看好不好?姑妈最会疼人了。”

    系带松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小天浑身一颤,残存的理智让他伸手去抓唐玉娘的手腕,五指收紧,力道大得能听见骨骼轻响。唐玉娘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,可脸上的笑容非但没减,反而更浓了。

    “哟,手劲真大。”她不但没缩手,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,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少年guntang的手掌,翻过来,把自己的掌心贴上去,十指交扣,“这么大力气,也不知道换个地方使。小天天,你平时跟菲儿在一起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攥着她?还是说……你跟她还没到这一步啊?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扎在小天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他和菲儿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不假,可两人都是正经人,从未逾矩。最多不过是牵过手,在月下对饮过几回,连吻都没接过。菲儿信任他,他也尊重菲儿,打定了主意要把最好的留到成亲之后。

    可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。那些被死死压住的欲望,从来不是消失了,只是藏在了更深处。如今被鬼蜘蛛的邪灵一激,再被唐玉娘这个风sao入骨的熟妇一撩拨,那些藏了十九年的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铺天盖地地涌上来,冲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所有定力。

    唐玉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最后一丝清明崩裂的瞬间。

    少年郎的眼神变了——从挣扎变成了混沌,又从混沌变成了guntang的、不加掩饰的渴望。那双平日里清亮得能映出剑光的眼睛,此刻蒙上了一层浑浊的欲望,瞳孔深处像是有火焰在烧。

    她心里狂喜,面上却做出一副更温柔更心疼的表情,松开他的手,转而捧住他的脸,大拇指轻轻擦过他干涩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可怜见的,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忍着。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每一个字都精心设计过,往他耳朵里钻,往他脑子里灌,“姑妈帮你。你放心,姑妈不说出去。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菲儿不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一边慢慢蹲下身去,双手撑在他膝盖上,仰着头从下往上看他。这个角度让她旗袍里的春光一览无余——两团肥硕的乳rou几乎要从肚兜里挣脱出来,乳沟的深度能夹住一根手指,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“小天天,你看着姑妈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“你心里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姑妈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道咒诀,彻底斩断了小天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。

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吼,身体猛地前倾,双手就要去抓唐玉娘的肩膀。可唐玉娘却早有准备,灵活地往后一退,避开他的爪子,反而把两只手压在他膝盖上,不让他起身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”她柔声哄着,眼珠子闪着得意又狡猾的光,“小天天,姑妈年纪大了,经不起你这么莽撞。你乖乖坐着,让姑妈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小天浑身都在发抖,肌rou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眼睛里的清明与混沌还在激烈地交战,可目光却死死地锁在唐玉娘身上,无论如何都移不开。

    唐玉娘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捏住旗袍侧边的一颗盘扣,一颗一颗地往下解。动作极慢,每解一颗便停顿一下,眼梢勾着小天的反应,看他喉结滚动、看他胸膛起伏、看他胯间的鼓包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盘扣解到腰侧,旗袍便从前面敞开来,露出里面桃红色的旧肚兜。那肚兜的料子是普通的丝绸,洗过太多次,颜色都有些发白了,绷在那两团肥硕的乳rou上,紧得像要裂开。肚兜的边缘勒进乳rou里,挤出两道白生生的沟,乳沟正中间那颗细小的红痣在丝料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“姑妈这身子老啦。”唐玉娘故意叹了口气,手指在肚兜上沿轻轻划过,让乳rou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“不比你们年轻人水灵。也不知道你嫌不嫌弃。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她脸上可没有半点不自信。相反,她的眼神里全是一副“你逃不出老娘手心”的笃定,往后退了一步,倚着圆桌,两条粗壮的大腿交叉而立,开叉的旗袍敞在两侧,露出大腿内侧白皙到能看见隐隐青色血管的嫩rou。身上只剩肚兜和贴身的亵裤,rou感丰满的身段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油腻的光。

    小天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他体内的灵力四窜,经脉像被火烧一样,偏偏小腹底下那团火更烈,烈到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响。灵台上那滩烂泥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魂魄里,鬼蜘蛛的邪灵虽然没有意识,却把最龌龊的欲望全部注入了他体内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爬,把他的理智蚕食殆尽。

    他看见唐玉娘站在那里,叉着腿,叉着腰,浑身上下都是rou,浑身上下都是sao浪的气息,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正人君子的念头全部轰成了碎片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,带一种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凶狠。

    唐玉娘挑了挑眉,故意不动,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了些,露出颈项上一道白嫩的弧线。

    “姑妈可不敢过去。”她笑盈盈地说,“你刚才还要赶姑妈走呢,姑妈怕你反悔。要不这样,你说句话给姑妈听听——你让姑妈过来,是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在逼他。

    逼他亲口打破自己最后那层遮羞布。

    小天双眼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双手死死抓着膝盖,指甲抠进rou里,抠出一道道红印。灵台深处的最后一丝清醒还在拼命呐喊,让他闭嘴,让他推开她,让他立刻去找菲儿——可那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淹没在体内翻涌的欲望洪流里。

    “我想……”他的嘴唇干裂,喉咙里滚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唐玉娘追问,脸上带着猎手看猎物落网的笑意,“大点声,姑妈耳朵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舔你!”

    这四个字像是从他胸腔里炸出来的,粗哑而急切,带着绝望和欲望杂糅的复杂情绪。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,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,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欲望反扑,把那一瞬的清明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唐玉娘的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。

    她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。”她笑盈盈地往前走,走到床前,站在小天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仰着头的少年郎,“小天天,你这么乖,姑妈当然疼你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按住小天的肩膀,一点一点地把他往下压。

    少年人的反抗早在刚才那几个字出口时便被彻底瓦解了,顺着她的力道从床上滑下来,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就这么跪在唐玉娘面前,仰着头看她,眼睛里全是混沌的欲望。

    唐玉娘低头看着他,心里那股痛快简直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正道少侠,金丹高手,菲儿那丫头的掌上明珠——现在跪在她这个远近闻名的废物姑妈面前,像条等着施舍的小狗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把旗袍撩起来,撩到腰际,露出亵裤包裹的肥臀和粗腿。然后伸出手,解开了亵裤的系带。

    薄薄的布料从她腿上滑下来,堆在脚踝边。

    浓密的阴毛从胯间延伸到小腹下方,卷曲而旺盛,带着一股sao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,两片肥厚的大yinchun夹着一条湿润的rou缝,色泽暗红,遍布细密的褶皱,像两扇久经风雨的厚重木门,紧紧闭合着,只有底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