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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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雪之下回到家。 門一關上,我從背後抱住她,裙子掀起、內褲早已濕透,布料透出淡淡的粉色輪廓── ── 扯下內褲,牽出的細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 「等等......這裡是── ── 」 「玄關。」我啞聲回答,解開皮帶。 我連鞋都沒脫,直接從她後面進去。 「等、等等......嗯!── ── 」 沒有前戲,沒有緩衝。 她裡面熱得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插進了剛出爐的布丁, 緊纏的力道卻像在懲罰我這兩年的「溫柔」。 我雙手托住她腰,將她整個人提起── ── 腳尖離地數公分、修長的小腿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呀晃。 「嗯......!」 她驚呼一聲,聲音又軟又抖,聲音裡混著羞恥與興奮。 我像是被什麼附身似的不停抽送,又快又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門板上。 門板跟著節奏震動。 啪、啪、啪── ── 每撞一下,她小腿就無力地晃一下; 叫聲也越來越大,聲音顫得像壞掉的鋼琴鍵。 「八幡......慢、慢一點......唔!」 我擔心自己太粗暴,停下來,低頭看她。 她髮絲凌亂,全身喘息著。 然後,她扭頭看我,臉頰通紅,濕漉漉的眼睛帶着害羞的誘惑,聲音竟無比甜美。 「這個姿勢......不就看不到了麽?」 不就看不到了麽? 不就看不到了麽? 不就看不到了麽? ── ── 指她的內衣。 我腦子「砰」地炸開。 這女人,這情況下還能挑逗我。 我一下子拔了出來。 「嗯── ── 不要出去......」雪之下像是不捨地嬌叫。 我抓着她的腰、把她翻過來; 扒下內褲,掛在一邊腳踝,搖搖晃晃,像投降的白旗; 然後馬上從正面進去, 「!!── ── 」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下意識夾緊,再放鬆,雙手在我胸口輕輕捶了幾下。 「......欺負人......」 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草莓醬。 不記得經過了多長時間。 我低吼著在裡面釋放了出來。 她高潮時,整個人都在顫抖、腳趾蜷縮成可愛的弧度, 最後癱軟地靠在我懷裡,胸口還在微微起伏,吐息燙得我皮膚發麻。 「......我......並、不......討厭這樣的你。」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在喘不過氣。 ── ── 萌。 太萌了。 我又復活了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,挑眉,耳根又泛起紅潮: 「......要、要去房間繼續嗎?」 我直接把她打橫抱起,模仿着霸道的語氣。 「雪之下,你這是在玩火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她把臉埋進我肩窩,聲音悶悶的,「但火是你點的。」 x ? ? x ? ? x ? ? x 事後,床上── ── 燈光昏黃。 雪之下窩在我懷裡,襯衫扣子少扣了兩顆,露出鎖骨上的紅痕; 本應是今天主角的可愛內衣仍靜靜地在裡面躺着,肩帶滑到手臂,布料隨着胸口起伏摩擦出細微的聲音。 她蜷躺在我懷裡,指尖似有若無地描著我的鎖骨。 「......沒想到,你這麼喜歡這套衣服。」 「嗯......」 「那......以後我再穿的時候,」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畫圈,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:「就是在暗示你......主動......進來喔。」 在說到「進來」時,她手指還輕輕按了一下。 我又復活了。 「......那我現在,先預約明年的今天。」 什麽是男人最大的敵人? 不是那件蕾絲內衣。 不是玄關的瘋狂。 當然也不是褲襠裡那根不聽話的叛徒。 是明知我會失控,卻還是穿上這身衣服的她。 是說「欺負人」時,嘴角卻上揚出弧度的她。 是把「主動進來」這四個字,包在耳語裡遞給我的她。 溫柔? 不。 這是她最不擅長的── ── 撒嬌。 而我,甘之如飴。 ── ── 排卵期女友的陷阱,果然防不勝防。 我決定明天開始練瑜伽。 也許下次勃起時能把XL藏成S形。 x x 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