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叁陆:映霜|整晚含着兄长jingye(H)

    

叁陆:映霜|整晚含着兄长jingye(H)



    哪怕她知道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哥哥在背后推波助澜,可未等她深究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踪迹,就被身下激烈的撞击cao弄得神智恍然。

    起起伏伏的欲海里,蝶娘一次次高潮、失禁、陷入极限。

    直到小姑娘被自己那亲兄长浓厚的jingye狠狠灌满了zigong,不得不高高撅起臀rou,咬着jiba口水与泪水乱流时,这才终于得了喘息。

    “噗嗤!噗嗤!”

    他握着焉蝶的腰肢故意重重摩擦起宫口,看那yin水转着圈地打沫,让meimei咿咿呜呜地不停哭吟,随着收缩和震颤,将堵塞在体内的粗壮roubang吸吮得更紧。

    湿热雾气中蝶娘白玉般的肌肤挂满了水珠。

    明明模样清丽灵动,可看她无力地伏倒在池边浑身痉挛,脸颊酡红,又分明是叫人给深深地cao透灌满了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别吐出来,都乖乖吃下去。”

    雪抚一边深埋在meimei体内没有抽离,一边摩挲着焉蝶的嘴唇,温柔地托起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唇舌缠绵间,又是两三颗深红色的小药丸被送入她口中。

    这药丸意外的极苦,裹挟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让蝶娘下意识想作呕。

    但兄长的吻堵住了她的动作,舌尖抵着药丸往里推送,逼得她只能生生吞咽下去。

    那蔓延到肩颈的蝶印顺着锁骨向下,直至在心口变成一只展翅欲飞的深蓝色蝴蝶。

    而后所有的蝶印悄然隐去。

    唯独那只完整的蝴蝶变得愈发鲜艳。

    “别怕,”直到确认她全部吞尽,雪抚才稍稍退开,转而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心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们就要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清晨的鸟叫清脆而明亮。

    脑海里一片混沌的焉蝶还没来得及睁眼翻身,就被下腹鼓涨的不适感刺激得轻喘不止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身体却比思绪更早感知到那异样的、充实的触感。

    身下敏感的褶rou随着快感激烈收缩,而后两瓣柔软唇rou被迫撑开夹吸着的狰狞阳具抽动得愈发沉重,接连不断地发出清脆的水声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不知羞的,”雪抚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放下手中的书册,摩挲上她柔软的乳rou,不轻不重地揉了揉,轻哂着嗓音喑哑,“睡着了……也想要吃着夫君的jingye挨cao。”

    蝶娘猛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这才发现她不仅已经回到了先前的客栈,甚至还趴倒在兄长的身上与他相拥而眠,分开的双腿间正taonong深插着一根湿淋淋的粗壮硬物。

    竟是含着哥哥的大jiba就这么睡了一整晚。

    “唔嗯……!”

    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

    昨夜的画面碎片般闪现,她还能记起兄长俯身抱起她的身影、以及那抵死缠绵的疯狂。

    最开始的红色药丸不过是催使情毒发作的幻药,如今没了幻药,焉蝶这才后知后觉昨晚并非虚梦,一切都是真实发生。

    她非但没有祛除情毒,反倒让哥哥对她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那老者的话到底是真是假?还是古籍一早就被兄长察觉到了…?

    蝶娘又慌又惧不敢细想,混乱中想要挣扎着离开,可很快便挺着满肚子的浓精哆哆嗦嗦地被入了底,紧撞着花心的圆润顶端来回磨动,在一片酸软不堪间yin水滴滴淌淌流泻,刺激得她半天回不过神。

    “唔!嗯啊……哈啊……啊!”

    娇嫩的xuerou在长久的cao弄中早已熟悉了粗壮硬挺的roubang形状,yin水混合着昨晚灌入的粘腻jingye,在激烈的捣干中四处飞溅。

    “蝶娘不想要跟为夫解释一下吗?”雪抚扣住她的手腕,趁着meimei眼角含泪,头脑空白之际,意有所指地询问道。

    他在等焉蝶亲口坦白。

    坦白昨晚为什么要偷偷去洗髓池。

    哪怕他比她更早知晓一切,哪怕两人都对昨晚的事心知肚明,但雪抚仍然需要meimei亲口告诉他,不留有任何隐瞒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而蝶娘则垂下脑袋不敢对上兄长的目光,不知所措地抽噎着。

    或许是明白她仍未彻底接受与自己表明所有,雪抚静静凝视半晌,没有再继续追问,只是转而低笑道:“呵。”

    他这可怜的傻meimei,如今已然落入陷阱被迫与他蝶蛊共生,却仍然固执地相信着还有办法可以解开束缚。

    指尖描绘着心口蝴蝶的轮廓,雪抚倏然收紧手掌,像是握住了怀里另一只不甘囚困的蝴蝶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焉蝶失力地依靠在哥哥怀里,水蒙蒙的眼睛里一片氤氲。

    胸口的深蓝蝴蝶隐隐灼热,身下也撑得厉害,呼吸里全是雪抚身上的草药味,眼眶委屈地不住泛红。

    担惊受怕太久,有那么一瞬间,蝶娘竟冲动地想要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兄长。

    她从小就是他养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焉蝶始终无条件地信赖着雪抚,自然也不会对他藏有任何秘密,唯独现在,竟有太多的话不知如何开头。

    可还没等蝶娘动手比划,花xue内的cao弄变得沉重而强悍,让层层叠叠的褶rou随着动作不断拉扯碾磨,很快便承受不住般眼神涣散,圆硕的guitou顶弄起宫口,将浸泡的jingye挤得四溢,快感多到可怕。

    “嗯啊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见焉蝶微弱地啜泣着想要躲开,雪抚按住了她的后颈,眼神淡然而晦暗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。

    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促成,即便蝶娘不说,他也掌控着所有走向。

    以后,有的是漫长的时间等meimei在万冥谷里乖乖地承认错误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屋内暧昧的喘息和水声渐响而绵长。

    一只站在树梢上的黑色林鸟暗自窥探着这一切,而后抖开翅膀,发出嘹亮的细叫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林荫下,两个凶悍的大汉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而后循着那鸟叫声,朝着客栈的方向,迅速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