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子小说 - 经典小说 -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- 第25章 我也车震

第25章 我也车震

    

第25章 我也车震



    傍晚的天,像是谁失手打翻了砚台,浓稠的墨色从四面八方涌来,迅速吞噬了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。我刚踏出画廊那扇沉重的玻璃门,带着一点与策展人谈话后的倦意和尚未消散的艺术品带来的微醺感,豆大的雨点便毫无预兆地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啪!啪啪啪!”

    先是零星几滴,沉重地砸在人行道的地砖上,绽开深色的圆斑。紧接着,仿佛天河决堤,亿万颗冰冷的水珠连成白茫茫的雨幕,以倾覆之势泼向这座城市。视线瞬间被模糊,近处的建筑轮廓变得扭曲,远处的霓虹化为一团团晕开的、颤抖的光斑。街上零星的行人发出短促的惊呼,狼狈地抱着头,四处奔逃寻找遮蔽。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尘土被瞬间浇透的、潮湿的腥气,和雨水本身清冽却粗暴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猝不及防,被逼退回画廊狭窄的檐廊下。冰凉的雨丝被风挟裹着,斜斜地扫进来,打湿了我米色风衣的下摆和裸露的小腿肌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我皱了皱眉,从包里摸出手机,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廊下显得刺眼。正要打开叫车软件——

    两道锐利的、穿透雨幕的光柱,如同蛰伏野兽猛然睁开的眼睛,由远及近,悄无声息地滑到画廊前的路边,恰好停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。车身线条流畅而沉默,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,雨水在它光洁的漆面上无法停留,只能汇成一道道急速流淌的、透明的溪流,蜿蜒而下。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像沉默的眼睑,隔绝了内里的一切窥探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,在认出车子的瞬间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,又骤然松开,失控地、疯狂地撞击着胸腔。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,带来一阵冰凉的麻木。指尖捏着的手机,屏幕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副驾驶一侧的车窗,无声地降下一半。

    雨水和潮湿的空气立刻寻到缝隙涌了进去。然后,我看见了那张脸。

    A先生。他今天穿着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衬衫,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,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一小段锁骨和隐约的胸膛线条。头发似乎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几缕黑发不驯地搭在饱满的额前。他一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肘撑着降下的车窗边缘。侧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和窗外泼洒的雨光映照下,轮廓分明得像雕塑,下颌线绷紧,透着一股工作后的倦怠,以及……某种更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透过半开的车窗,穿过密集的雨丝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那目光不再是咖啡店里那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逡巡,也不是酒店房间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灼热。它很沉,很静,像雨夜本身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宿命般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被雨声削弱,却奇异地穿透了哗啦啦的嘈杂,清晰而沉稳地钻进我的耳朵,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几乎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不,是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
    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我拉开车门——门把冰凉而沉重——弯腰,钻进了副驾驶座。动作有些仓促,带进来一股潮湿的冷风和几滴斜飞的雨珠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车门在我身后关上,将外面那个狂暴的、湿冷的世界,彻底隔绝。瞬间的安静,让耳朵有些不适应的嗡鸣。

    车内,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    暖气开得很足,干燥而温暖的气流包裹住我被雨水打湿的、微凉的皮肤。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皮革经年使用后散发的、醇厚的木质香气,混合着极其细微的、属于车辆的机械洁净感。但更清晰的,是他身上那股我早已刻入骨髓的、冷冽的雪松基底中,缠绕着一丝醇厚烟草和干净男性体息的味道。这几种气息在温暖密闭的空间里交融,形成一种奇特的、令人下意识放松警惕、却又隐隐感到危险的蛊惑氛围。像一张无形而柔软的网。

    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。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、有力地左右摆动,发出“唰——唰——”的声响,将瀑布般的雨水刮开,短暂地露出一片清晰的、被车灯照亮的前路,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,周而复始。窗外的一切——晃动的树影、模糊的街灯、其他车辆尾灯拉出的红色光带——都像隔着一层流动的、颤抖的水幕观看,光怪陆离,虚幻不定。

    “去哪?”

    他问,视线依旧看着前方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反光的路面,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我报了一个地址。离我现在的住处不远,但并非直接到家。是一个还算热闹的街区路口。说出这个地址时,我的声音有些干涩,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一种心照不宣的、近乎诡异的默契,在这狭小的、被温暖和私密气息填满的空间里,无声地弥漫、发酵。我们都清楚,当我拉开车门坐进来的那一刻,那个报出的地址,就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。目的地,早已不再重要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说话。车子继续在雨夜中穿行,拐过一个路口,又拐过一个。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不那么繁华,行道树更加茂密。他没有开往我报的地址,而是方向盘一转,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、两旁栽满高大梧桐的林荫道。这条路通往一个沿河的公园,白天或许有不少散步的人,但此刻,在这样猛烈的暴雨之夜,道路上空空荡荡,只有被雨水彻底浇透的沥青路面,反射着车灯苍白的光。

    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和车窗上,发出密集而响亮的“噼啪”声,像无数细小的鼓槌在疯狂敲击。茂密的梧桐树冠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、扭动,投下大片大片晃动不安的、如同鬼魅般的阴影,偶尔有承受不住雨水重量的枝叶折断,发出“咔嚓”的轻响,落在地上或车顶。

    整个世界,仿佛只剩下这辆在暴雨和摇晃树影中行驶的黑色宾利,以及车内我们两个沉默的人。

    安静。令人心悸的安静。只有雨声、风声、雨刷声、引擎低沉的轰鸣,和我自己那无法完全平复的、稍显急促的心跳与呼吸。他的呼吸很平稳,几乎听不见。但空气中,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、细小的电流在滋滋作响,无声地连接着我们之间那条由无数个隐秘夜晚和白天构筑起来的、不可言说的通道。每一次他放在变速杆上的手微微动作,每一次他因为路面颠簸而身体轻微的晃动,甚至每一次他平稳的呼吸,都仿佛被这电流放大,牵动着我的神经。

    最终,他将车缓缓停靠在了河畔一处观景台的边缘。这里几乎没有灯光,只有远处桥上的灯光透过雨幕,投过来一些微弱而模糊的、被水汽晕染开的光晕。车头前方不远处,就是黑沉沉的、在暴雨中翻涌着细碎白沫的河水。茂密的树冠在这里交织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,将车子几乎完全掩藏。

    引擎熄火。

    “咔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世界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背景音源,陷入一种被放大了的、绝对的寂静。只剩下车外,那永不停歇的、磅礴的、仿佛要将天地都吞噬的哗啦啦的雨声。这声音不再是噪音,而成了一道坚固的、流动的屏障,将我们与外面那个真实、琐碎、充满规则和目光的世界彻底隔绝。这里,像一座被狂暴雨水精心构筑的、与世隔绝的孤岛囚笼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方向盘,身体向后,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,却没有立刻动作。

    沉默在蔓延。

    然后,他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我。

    车内没有开阅读灯,只有仪表盘和中控台发出幽蓝色的、微弱的光芒,勉强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。那光芒落在他深邃的眼窝里,让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幽深,仿佛两个看不见底的漩涡。他紧抿的唇线,在微弱光线下,显得格外清晰和……富有压迫感。

    那目光,不再是刚才看向窗外时的平淡,也不再是任何我曾见过的、带着社交距离或玩味的神色。它变了。变得赤裸,直接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、如同实质般的灼热欲望。那欲望里,甚至带着一丝被这雨夜和密闭空间催化出的、近乎原始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他看了我几秒钟,仿佛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享受这暴风雨前最后的、令人窒息的宁静。

    然后,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低沉,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车内特殊的安静环境,而带上了一种独特的、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沙哑质感,像大提琴的弓弦,缓慢而用力地摩擦过最粗、最低沉的那根弦。

    “现在,”他说,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,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,“只有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解开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。金属扣弹开的“咔哒”声,在寂静中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,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高大的身躯向我这边倾斜过来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、混合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热浪。那只带着薄茧的、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,精准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掌控猎物般的力道,扣住了我的后颈。

    不是抚摸,是扣住。指尖陷入我颈后柔软的肌肤和发根,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和一阵奇异的、直冲脊柱的麻意。

    然后,他用力,将我的脸拉近。

    他的吻,如同这窗外酝酿已久、终于倾泻而下的暴雨,来得猛烈、急促、毫无征兆,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、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。

    嘴唇相贴的瞬间,我尝到了他唇上微凉的湿润(是刚才车窗降下时溅入的雨水?),以及一丝极淡的烟草苦味。但下一秒,那微凉就被他guntang的舌驱散。他霸道地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,长驱直入,没有任何试探和迂回,直接勾缠住我的舌尖,用力地吸吮、舔舐、碾压。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、所有的欲望、所有的掌控,都通过这个吻,烙印进我的口腔,我的呼吸,我的灵魂。

    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彻底软化、溃败。

    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凶猛的亲吻冲击得七零八落。抵在他坚实胸膛上的双手,绵软无力,与其说是推拒,不如说是在这令人晕眩的侵略中,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依附、支撑的支点。身体内部,那股自从与他第一次结合之后,就一直潜伏在深处、伺机而动的、隐秘的渴望与sao动,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透的油棉,“轰”地一声,被彻底点燃,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,席卷了每一寸神经,每一个细胞!

    所有的理智——关于时间、地点、身份、后果——所有那些平日里如影随形的顾忌和挣扎,在这熟悉的、充满侵略性和绝对力量的气息与触碰下,如同烈日下的薄冰,迅速地消融、崩塌、蒸发,不留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**心理的防线,在欲望凶猛的烈焰炙烤下,扭曲、变形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:**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镜像的重叠,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:**   几乎是在他吻住我的同一瞬间,那个被我刻意深埋、却从未真正忘记的画面,如同被按下播放键的幽暗胶片,带着陈旧却依然锐利的色彩和声音,猛地撞进我的脑海——**那辆停在公园梧桐树下、在午后阳光下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。**   那时,我是谁?是一个躲在树后阴影里、心脏被撕裂般疼痛、却又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自虐般的窥视欲驱使着,死死盯着那扇深色车窗的偷窥者。我凭着模糊的剪影和隐约的声响,疯狂地想象着车内正在发生的、属于他和她(我的前妻苏晴)的、激烈的、湿漉漉的纠缠。而此刻,角色彻底对调。我成了“车内的人”。成了被他压在身下、肆意索取和占有的对象。地点何其相似——都是在相对隐蔽的户外,都是在车内,车外都有树木的掩映。对象完全相同——都是他,A先生。但身份和心境,却已是天翻地覆,沧海桑田。这种镜像般的重叠与颠倒,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、近乎眩晕的、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。仿佛时间折叠,空间错位,那个曾经心碎窥视的“我”,与此刻沉沦欲海的“我”,在雨夜的车窗上,形成了两个模糊而扭曲的倒影,互相凝视,互相嘲讽。然而,在这不真实感的深处,竟也滋生出一丝极其阴暗的、报复性的、扭曲的快意——**看,那个曾经让你(过去的我)痛苦不堪的场景,如今,我成了主角。**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对比的狂欢,在细节中品尝堕落:**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空间与气味:**   他的宾利慕尚,车内空间远比记忆中那辆宝马宽敞奢华。高级的半苯胺真皮座椅,散发着经年使用后温润的皮革香气,混合着淡淡的、来自实木饰板的清雅木香。空气循环系统无声地工作,维持着干爽舒适。这与我记忆中,隔着车窗想象出的、可能充满了急促呼吸、汗水与情欲气息的闷热宝马内部,似乎截然不同。但此刻,这宽敞、奢华、气味高雅的空间,却因为我和他的存在,而显得无比逼仄、燥热、充满了另一种更为直接和原始的张力。我们交缠的、粗重的呼吸,身体紧密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,还有即将到来的、更激烈的动静,正在迅速污染、覆盖、重塑这个空间原本的气质。这对比本身,就充满了堕落的诱惑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姿态与控制:**   他结束了那个漫长而凶悍的吻,唇舌沿着我的下颌线滑到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同时,他伸手摸索到副驾驶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。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嗡鸣声,座椅靠背缓缓向后放倒,直至形成一个近乎平躺的角度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得轻呼一声,随即被他有力的手臂带着,半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。他俯身过来,沉重的身躯带着灼热的体温,将我笼罩。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,米色的风衣早在纠缠中敞开,里面那条柔软的针织连衣裙的裙摆,被他毫不客气地推挤、堆叠至我的腰际。那套我今早出门前,如同进行某种隐秘仪式般穿上的、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——边缘镶着极细的黑色蕾丝,像某种无声的挑衅和邀请——此刻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、幽蓝色的微光下。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,但更强烈的,是他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的、灼热的触感。他俯视着我,眼神如同暗夜中锁定猎物的猛兽,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即将进食前的兴奋。我忽然恍惚地想起,记忆中那个午后的车窗剪影,似乎……是她(苏晴)的身影更在上方一些?还是与他并排依偎?具体的姿态早已在时间的冲刷和痛苦的扭曲下变得模糊不清。但此刻,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种近乎完全敞开、彻底屈从、任由摆布的姿势。这种认知,让我在羞耻中,竟也品出了一丝更深的、近乎自我放逐般的沉溺——似乎在这种更“卑微”、更被“掌控”的姿态里,我才能更彻底地摆脱那个名为“林涛”的过去的影子,更纯粹地成为“晚晚”,成为他欲望的对象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感受的想象与竞赛:**   当他guntang的、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,隔着那层早已被我自己体内涌出的、羞耻的热液浸透的、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,重重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、微微翕张的入口时,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强烈渴望和满足的战栗,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!我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、带着泣音的呻吟。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yin靡。而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,那个阴魂不散的想象再次袭来——**她(苏晴)被他进入时,会是怎样的感受?**   也会像我此刻一样,仅仅是被这样抵着,就湿得一塌糊涂,颤抖得无法自持吗?她身体内部的甬道,也会如此刻的我一般,不受控制地收缩、悸动,像有无数张小嘴,贪婪地渴望着被侵入、被填满吗?这种联想,非但没有像一盆冷水浇熄我的yuhuo,反而像在烈焰上泼洒了最烈的燃油!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guntang、更加敏感、更加饥渴!仿佛我不只是在体验属于自己的欢愉,更是在通过这具身体,进行一场无声的、黑暗的竞赛和比较,去体验、去验证、甚至试图去超越,她曾经可能拥有过的快乐。这种心理,肮脏而扭曲,却带来了加倍的、毁灭性的刺激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间身体的紧绷和呼吸的凝滞,尽管我的眼睛是闭着的。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耳垂,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战栗。灼热的气息,裹挟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,喷洒在我裸露的颈侧和锁骨。

    意乱情迷之中,理智的堤坝早已千疮百孔。我被那黑暗的联想和身体的渴望冲昏了头脑,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浓重的情动时的鼻音、哭腔,和一种破罐破摔的、赤裸的坦诚:

    “想你……和她……”   我喘息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guntang的喉咙里挤出来,“在这里……是不是也……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他低低地、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闷笑。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于心的傲慢,一种对猎物所有心思都尽在掌握的、居高临下的掌控感,以及……一丝被这种直白的、涉及另一个女人的比较和联想,所激发出的、更深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现在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沙砾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。那只原本撑在我耳侧的手,灵巧而迅速地滑到我的胸前,手指如同带着电流,精准地找到我深酒红色蕾丝胸衣前扣的位置——那是一个精巧的、小小的金属搭扣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却在我耳中如同惊雷的声响。

    搭扣弹开。

    那束缚着丰盈的、带着诱惑色彩的蕾丝布料,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。他粗鲁地、毫无怜惜地将那柔软的布料连同里面那层更薄的阻碍一起,从我的手臂下扯过,褪至我的臂弯,然后是手腕,最后彻底脱离,滑落到我的腿弯附近,堆叠在那里,像一团堕落而无力的旗帜。

    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赤裸的、早已因兴奋而挺立、颜色变得深红的乳尖。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,带着灼人的、近乎烫伤的温度,取代了空气,抚上那暴露的、战栗的柔软。不是温柔的抚摸,而是带着力道和明确目的的揉捏、抓握,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过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、红肿敏感的蓓蕾,时轻时重地捻弄、挤压。

    “这里,”他贴着我guntang的耳廓,气息灼热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,如同在进行某种宣判和覆盖仪式,“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赤裸和抚弄的时间。

    那只一直抵在我腿间湿滑入口处的、guntang坚硬的欲望,猛地向前一顶!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”   细微的、布料被强行绷开、甚至可能撕裂的声响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身体被凶猛侵入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!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、几乎不像是自己声音的、混合了极致满足、瞬间的胀痛、以及某种被彻底贯穿的惊骇的短促惊呼!指甲下意识地、深深地掐入了他衬衫袖子下紧绷的臂肌,隔着布料,几乎能感觉到肌rou坚硬的纹理。

    太深了!

    完全不同于酒店房间里可以肆意舒展、调整角度的宽敞大床。车内的空间,即使是宾利,也终究有限。副驾驶座椅放倒后的角度,他俯身的姿势,以及车内各种结构的局限,使得这一次的进入,仿佛突破了一切常规的深度,以一种近乎蛮横和直接的角度,凶狠地刺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!那粗砺的顶端,毫无缓冲地、重重地撞击、碾压在了最娇嫩、最脆弱、也最敏感的核心之上!

    一瞬间,饱胀感、被填满到极致的窒息感、混合着被撞击带来的、尖锐而复杂的快感与痛楚,如同海啸般将我整个吞没!眼前阵阵发黑,呼吸彻底停滞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凶猛入侵的时间。

    在最初的、令人窒息的贯穿之后,他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动作。

    不是缓慢的试探,而是迅猛的、有力的、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!每一次深深的顶入,都仿佛要撞碎我的灵魂,将我最深处都捣烂;每一次暂时的退出(其实退出得并不完全),都带出大量黏腻滑润的爱液,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的、渴望再次被填满的强烈悸动。

    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啪!啪!”

    rou体紧密交合的部位,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沛的润滑,发出清晰而yin靡的、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响。这声音,混合着座椅真皮因为承受我们重量和激烈动作而发出的、细微的摩擦与吱呀声,以及我们两人根本无法控制的、越来越粗重、越来越混乱、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闷哼——他的低沉压抑,我的破碎甜腻——在这被暴雨彻底隔绝的、绝对私密的狭小空间里,交织碰撞,形成了一曲疯狂、原始、充满了兽性与堕落美感的交响乐!

    车窗玻璃上,雨水如同瀑布般永不停歇地倾泻、流淌,将外界的一切景象都扭曲、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。偶尔,有远处驶过的车辆,车灯的光芒如同探照灯般,飞速地掠过我们这辆停在黑暗树影下的宾利。那光芒透过布满水流的车窗,在车内投下短暂而模糊的、晃动的光影,一闪而过,如同窥探又迅速逃离的、冷漠的眼睛。这光影,清晰地映照出车内我们交缠的、随着他猛烈撞击而不断起伏晃动的身影轮廓——他弓起的、充满力量的背脊,我仰起的、露出脆弱脖颈的侧脸,我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……

    这情景,与我记忆中那个午后,隔着树叶缝隙看到的、那辆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的车窗剪影,何其相似!

    却又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那时,我是心碎、愤怒、被背叛感吞噬的、冰冷的旁观者。

    此刻,我是沉沦、欢愉、被欲望主宰的、guntang的参与者。

    **我的心理,在这极致的、被局限空间放大的rou体欢愉冲击下,呈现出一种近乎分裂的状态:**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一部分的我,**   彻底、完全地沉醉、沦陷于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、一波强过一波、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空间的灭顶快感之中。他的力量,他每一次都仿佛要凿穿我般的凶狠撞击,他那充满绝对占有欲和掌控力的姿态和眼神,都让我无力思考,无力抗拒,只能像暴风雨中一片最脆弱的叶子,被他欲望的狂澜彻底席卷、抛掷。身体内部,那紧致湿滑的甬道,早已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,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痉挛、收缩、缠绕,像无数张饥渴贪餍的小嘴,疯狂地吮吸、绞紧那根带来这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根源,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体内,融为一体。我的腰肢,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微弱的、羞耻的、下意识的向后迎合的动作,臀部在他凶悍的顶撞下,肌rou收紧、放松,再收紧,试图寻找更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。喉咙里溢出的呻吟,早已支离破碎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愉悦的呜咽和哭泣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另一部分的我,**   则像被从身体里剥离出去,漂浮在车顶的角落里,以一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、带着恶意的旁观者视角,俯瞰着下方这具正沉沦于背德欢愉的躯壳。**看啊,苏晚(我的前妻),**   那个冷静的声音在脑海里尖啸,带着毒液般的快意,**你永远不会知道,就在此刻,在这个暴雨的夜晚,在你或许正独自在家、或者也在思念他的时候,你的情人,正在怎样疯狂地、用进入过你的同一部分,疼爱着你名义上的‘meimei’。你曾经感受过的撞击,你曾经到达过的高潮,你曾经有过的颤抖和呻吟……所有这一切,我都在体验,都在感受,甚至……可能比你更深刻,更放肆,更堕落!**   这种扭曲的、建立在背叛和比较之上的阴暗念头,如同最烈性的毒药,混合在身体感受到的、纯粹的、极致的快感蜜糖之中,让我在罪恶的深渊里,坠落的同时,竟也品尝到一种近乎毁灭的、病态的甜蜜和“胜利”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似乎也被我这具身体如此诚实、如此贪婪、近乎拼命般的迎合和内部那疯狂吮吸绞紧的反应,所极大地刺激和取悦。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、急促,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最原始兽性、不知餍足、只知冲锋和占有的猛兽。他俯下身,guntang的、带着汗水和雨水湿气的唇,再次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,吞噬掉我所有破碎的、可能夹杂着她名字影子的呻吟。他的大手,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胯,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皮rou里,固定着我的姿势,同时帮助我、或者说强迫我,更好地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重、更深、更狠戾的顶弄!

    快感,如同被不断填入燃料、火势越来越旺的熔炉,疯狂地累积、攀升、膨胀!身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,被他粗砺的顶端反复地、精准地、重重地碾压、摩擦,带来一种濒临死亡的、却又极致欢愉的、令人头皮发麻、灵魂出窍般的窒息感!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起大片大片的白色光点,像夏夜躁动的萤火虫群,意识在极乐的冲击下逐渐涣散、模糊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A先生……啊啊啊……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   我哭喊着,声音断断续续,被他的吻吞噬大半,只剩下模糊的、带着极致崩溃意味的尾音。身体剧烈地颤抖,如同秋风中最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,内壁的痉挛和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,像即将决堤的洪水,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防线!

    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过载的、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撕裂、熔化、蒸发成虚无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仿佛从灵魂最深处、带着痛苦与极乐交织的、如同受伤濒死野兽般的低沉嘶吼!

    同时,腰身用尽全身力气,向下一沉!

    将我整个人,最深、最重、最彻底地,钉在了身下柔软又坚实的真皮座椅上!

    一股guntang、澎湃、仿佛带有生命力的洪流,在我身体的最深处,凶悍地迸发、冲刷、浇灌、弥漫……

    几乎是在同一毫秒!

    那累积到临界点、在我体内疯狂奔突冲撞、寻找出口的极致快感,也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,轰然炸开!

    “嗯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眼前不再是白光,而是仿佛宇宙诞生之初般的、绚烂到无法用任何色彩形容的、极致的光芒猛然爆裂!所有的声音彻底消失,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、真空般的死寂!只有灵魂被猛地抛向无垠的、寒冷的宇宙深空,又在下一秒被重重地拽回这具正在经历着天崩地裂般战栗的、破碎的躯壳!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痉挛、抽搐,每一块肌rou,每一个细胞,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尖叫着达到了欢愉的顶点,然后在那灭顶的狂潮中,死去,又焕发出某种奇异的新生!

    高潮的余韵,如同温暖而沉重的潮水,缓慢地、一波接着一波,从我紧绷到极致、又彻底松弛瘫软的四肢百骸撤离。带走了一部分极致的快感,留下了无尽的、仿佛被掏空般的疲惫,和一种奇异的、虚脱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沉重的身躯依旧半压在我身上,guntang的汗水将我们赤裸的皮肤黏合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他粗重而混乱的喘息,灼热地喷在我的耳畔、颈窝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沉的满足。

    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,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最细微的、满足后的悸动和抽搐。

    车内,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、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以及车外,那仿佛永恒般、永不停歇的、哗啦啦的、将我们与世界隔绝的磅礴雨声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
    他才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从我依旧敏感而酸软的身体最深处,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伴随着清晰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,和更多混合的、温热的液体被带出、滴落在座椅真皮上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,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、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感、酸麻感和隐约的肿痛。那感觉如此清晰,仿佛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起身整理,或者退回到驾驶座。

    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密的、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,将我汗湿的、微微发抖的身体,更紧地、以一种近乎禁锢般的力道,搂入了他同样汗湿的、guntang的怀中。

    他的唇,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奇异的怜惜(或许是错觉),轻轻落在我的额头,然后是汗湿的鬓角。

    我闭着眼,将guntang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那片同样潮湿、带着浓烈情欲气息和男性体息的肌肤里。用力地呼吸着,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里。身体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残酷的战争,又被最精密的仪器拆开、重组,所有的力气、所有的思绪、所有的过去与未来的烦恼,都被那场极致的高潮掏空、洗净。

    那个关于偷窥的、属于“林涛”的、带着心碎和愤怒的记忆画面,不知在何时,已然淡去、模糊,如同被雨水冲刷掉的陈旧窗花。

    它被这一次亲身经历的、更加疯狂、更加深入骨髓、更加充满了主动沉沦意味的“车震”所覆盖、所取代、所吞噬。

    镜像,已然彻底破碎。

    我不再是那个躲在树后阴影里、心碎偷窥的、名为“林涛”的幽灵。

    我是“晚晚”。

    是此刻被他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拥在怀中、身体最深处留着他guntang新鲜印记的女人。

    是在这暴雨如注、与世隔绝的夜晚,在他的车里,与他共同沉沦于欲望最黑暗也最绚烂深渊的……

    **共犯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