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胎?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夏薇薇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剧痛——rutou、yinchun、后xue、小腹、被鞭打过的皮肤，全身像被碾过一样疼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自己被清理过，身上盖着毯子，校服叠在旁边，内衣裤也被洗过晾在暖气片上。

    她猛地坐起来，毯子滑落，露出胸前两个银色乳环和yinchun上的环扣，链子轻轻一晃，rutou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刺痛。她倒吸一口冷气，双手颤抖着去碰，却又不敢用力碰。

    “……cao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：大腿内侧、臀部布满深浅不一的鞭痕，阴部红肿得不成样子，yinchun被环扣拉扯着外翻，rutou周围有明显的针孔痕迹，干涸的jingye痕迹还在小腹和腿根。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——zigong深处那种沉甸甸的、被灌满的感觉还在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她踉跄着下地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。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校服，内裤穿回去时，yinchun环的链子卡在布料里，每动一下都扯得她倒吸冷气。乳环顶着内衣，摩擦得rutou又痛又麻。她咬着牙，抓起手机，用丑团外卖买了两根验孕棒——选了最贵的牌子，备注“尽快送达”。

    外卖送到时，她几乎是抢过来的。宿舍是单人间，家里有钱，她平时嫌别人吵才单独住。门一锁，她直接冲进卫生间，反锁门，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她撕开验孕棒包装，手抖得厉害，第一根差点掉进马桶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撩起裙子，分开腿，试图用手指去抠出昨晚被灌进去的jingye。

    “cao……cao……快出来……”她边哭边骂，声音压得极低，指甲抠着yindao壁，指尖带出一些黏稠的白浊，却怎么也抠不干净。越抠越绝望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畜生……王八蛋……你他妈毁了我……”她哽咽着骂，声音却越来越小，带着哭腔，“求你……别让我怀上……我才高三……我他妈不想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得喘不过气，鼻涕眼泪混在一起，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，又拿起验孕棒，对着尿液滴了上去。等待结果的三分钟，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，身体一直在抖，嘴里反复念叨：“千万别怀……千万别怀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三分钟后，她颤抖着拿起验孕棒。

    两条杠。

    她愣了两秒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验孕棒从指间滑落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盯着那两条红杠，呼吸渐渐变得急促，然后猛地捂住嘴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摇头，声音破碎，“我明明……我昨天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抓起第二根，重复刚才的过程，尿完后盯着它，像在等奇迹发生。三分钟后——还是两条杠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她终于崩溃，双手抱头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“王八蛋……你毁了我……你他妈毁了我……”她哭着骂，声音却越来越无力，“我该怎么办……我爸妈……学校……我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到最后，几乎发不出声音，只剩喉咙里细碎的抽噎。卫生间的瓷砖冰凉，她赤着的腿贴在上面，却感觉不到冷。脑子里乱成一团——恐惧、愤怒、绝望、羞耻，像潮水一样淹没她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，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沉重感。现在，她知道，那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夏薇薇靠着墙，慢慢滑坐到地上，双手抱住膝盖，把脸埋进去。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校服领口，浸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骂了。

    只是无声地哭，哭得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
    夏薇薇在宿舍卫生间哭了足足一个小时，哭到眼睛肿成核桃，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。她盯着那两条杠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最后，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我的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的第一秒，她就哭出声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：“校长……我……我怀上了……求你……帮我打掉……我不能生……我爸妈会打死我的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腔，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，声音却温柔得像哄孩子：“别哭，薇薇。别怕，我帮你。今天下午我来接你，去医院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她哽咽着嗯了一声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我开着车停在她宿舍楼下。她裹着一件宽大的卫衣，帽子压得低低的，脸上戴着口罩，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。看到我，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来，上车后一句话不说，只是死死攥着安全带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一路上她都在发抖，腿并得紧紧的，像怕我随时扑上来。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，隔着卫衣轻轻摩挲，她身体一僵，却没敢躲。

    医院是私立的，贵得离谱，但保密性极高。我提前打过招呼，医生直接把我们带进VIP手术室。护士让她换上手术服，躺在手术床上时，她整个人都在抖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校长……真的会很疼吗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，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我俯身贴近她耳边，低声说：“别怕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医生进来，给我使了个眼色。我点点头，示意他先麻醉。

    护士给她打了局部麻醉针，她渐渐放松下来，眼皮越来越重，意识模糊前，还抓着我的手腕，小声呢喃：“谢谢你……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等她完全昏睡过去，我走到医生身边，低声吩咐：“只需要麻醉，不用打胎。把孩子留下来。手术过程正常走一下，结尾就说‘成功’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医生点点头，没多问一句。

    我转身走进旁边的独立卫生间，把门反锁。夏薇薇被推进来时，还在麻醉中，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墙上，手术服松松垮垮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被环扣拉扯的rutou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，掀开她的手术服下摆，粗暴地分开她双腿。她下体还肿着，yinchun环晃荡着，链子拉扯出细微的金属声。我解开裤链，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jiba，直接顶进她半张开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，口腔温热湿润，舌头软软地贴着我。我按住她的后脑，腰部前顶，整根没入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她喉管本能收缩，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声。我抽插得又快又狠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，guitou撞击喉壁，带出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，滴在她手术服上。

    “乖，张嘴接好。”我喘着粗气，低吼一声，死死按住她的头，精关大开。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喷进她口腔深处，量多得她喉咙滚动都来不及咽，溢出的白浊从嘴角流到下巴，顺着脖颈滑进乳沟。

    射完后，我抽出jiba，用guitou在她唇瓣上抹了抹，把残留的jingye均匀涂开。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，睫毛轻颤，却依旧昏睡着。

    我整理好衣服，把她重新放回手术床上。医生很快“完成”了假手术，盖好被子，推她回恢复室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夏薇薇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第一反应是摸小腹，声音虚弱：“结束了……？”

    我坐在床边，握住她的手，温柔地笑：“嗯，手术很成功。孩子没了，你放心，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眼泪瞬间涌出来，哽咽着点头：“谢谢你……真的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我扶她下床，她腿软得站不稳，只能靠在我身上。出了医院，我直接开车带她去市中心一家情侣酒店——顶层套房，落地窗，浴缸大得能游泳。

    一进门，她就瘫在沙发上，虚弱地说：“我好累……想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我却一把抱起她，扔到床上，压上去，粗暴地撕开她的卫衣。乳环和yinchun环在灯光下闪着银光，她惊慌地推我：“你干嘛……我刚打完胎……你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我冷笑着分开她的腿，jiba直接顶进她还肿着的xiaoxue，狠狠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畜生！你他妈疯了？！”她尖叫着骂，双手推我胸膛，眼泪又掉下来，“我刚打胎……你还要干我……你是不是人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理她，腰部猛烈抽插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，guitou撞击zigong口。她越骂越凶：“王八蛋……变态……我恨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
    可身体却诚实地湿了，yin水顺着交合处淌下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我俯身咬住她的乳环，用力一扯，她痛得尖叫，身体却猛地弓起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
    我低头贴着她耳边，冷笑：“就算这个没了，以后还会有很多。薇薇，你这辈子都逃不掉。”

    她哭着骂：“你做梦……我不会再让你碰……啊……畜生……”

    我加速抽插，死死顶进最深处，guntang的jingye再次灌满她的zigong。她在我的内射中高潮，身体剧烈抽搐，喉间发出破碎的哭喘，眼神涣散，却依旧倔强地骂：“王八蛋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
    我抽出jiba，看着白浊从她红肿的xiaoxue缓缓淌出，满意地拍拍她的脸：“好好休息，明天继续。”

    她蜷缩在床上，哭得没了声音，只剩细碎的抽噎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，那个孩子还在她肚子里。

    我给她留了一个最大的惊喜，等着她自己发现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