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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断的好事

    我再也忍不住,猛地转过她的椅子,让她面对我。

    她的黑眸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,只是嘴唇微微抿紧。我低下头,强吻上她的嘴,不顾她下意识的反抗——她的双手本能地推了一下我的胸膛,却软弱无力,像在做最后的象征性挣扎。

    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,入侵那温热的口腔,品尝她清冽的津液,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,那是她牙膏的余香。她的舌头先是退缩,然后在我的追逐下被动回应,纠缠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,让我的yuhuo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一边吻着,我的手在她身上摸索,右手继续在裙底肆虐,左手滑进她的衬衫,解开扣子,直接握住那裸露的rufang。

    皮肤光滑如丝绸,温热而弹性十足,指尖捻动rutou时,她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颤了一下,喉间逸出一丝压抑的呜咽——不是哭泣,而是被快感逼出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吻得够了,我抽出手指,那上面沾满她的yin水,晶莹而黏稠,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我举到嘴边,盯着她的眼睛,慢慢舔舐。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蜜,像海水混合着花蜜,独特的女性气息直冲脑门,让我的征服欲达到顶峰。她的脸终于红了——不是明显的潮红,而是一层极淡的粉色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那双黑眸低垂,不敢直视我,却又无法逃避。

    “味道不错,林雪凝,”我低语,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,“冰山美人,原来里面这么甜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喘息着,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。那一刻,办公室的氛围如一张紧绷的网,将我们包裹其中,权力、欲望、屈辱交织成一幅完美的画卷。

    她的脸终于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,却仍旧是那副冰冷的面具,睫毛低垂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我的手指在她的湿热里加重了力道,两根并拢,缓缓抽插,节奏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那敏感的G点。

    液体汩汩涌出,顺着指缝滴落在办公椅的皮面上,发出细微的、黏腻的声响。她的呼吸彻底失了节拍,胸口剧烈起伏,饱满的rufang在敞开的衬衫里微微颤动,乳尖挺立,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红樱桃。

    我俯身贴近她的脸,声音低哑,带着征服者的残忍温柔:“雪凝,你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吗?从来没人碰过?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两秒,喉咙轻轻滚动,才用那清冷、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回答: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像冰珠坠地,清脆而决绝。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不需要感情,不需要少年人的悸动,她需要的只是那笔奖学金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自己买新衣服、吃好吃的,而是为了让父母不用再三班倒,不用在工厂里熬到凌晨三点,腰酸背痛地回家。

    档案里写得明白:父亲是机床工,母亲是纺织厂的挡车工,家住城郊老旧的筒子楼,月收入加起来不到八千。那笔国家奖学金两万块,对别人或许只是零花钱,对她家却是翻身的希望,是父母能少上几年夜班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她隐忍的一切,都为了这个。

    我抽出手指,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我直起身,盯着她微微颤动的腿根,低笑:“所以,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,被我开苞,被我内射,是吗?只要能拿到奖学金?”

    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,胸口起伏得更急促,却很快平复。她抬起眼,黑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没有波澜,也没有泪光,只是淡淡地看着我,声音轻得像叹息: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这是获得奖学金的方法的话。”

    没有哭喊,没有讨价还价,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字。那种近乎冷酷的理性,反而让我下身胀得发痛,权力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融,烧得我几乎失控。

    我不再犹豫,站直身体,缓缓解开皮带,拉下裤链。那东西早已硬到极致,青筋盘绕,尺寸恐怖得近乎狰狞,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,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林雪凝的目光落在那上面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。

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那双一向平静的黑眸微微睁大,瞳孔收缩了一瞬,薄唇无意识地抿紧,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。但也仅仅是一瞬,她很快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仿佛刚才的震惊只是我的错觉。她没有后退,没有尖叫,甚至没有移开视线,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在接受一个冰冷的现实。

    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:“张嘴,雪凝。用你的嘴,取悦我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反抗。

    双手缓缓撑在我的大腿上,身体前倾,黑长直发从肩头滑落,像一匹绸缎。她微微张开嘴,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顶端,尝到那咸涩的味道时,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,却很快舒展。

    接着,她将整个前端含入,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,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舐,试图找到节奏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生涩,显然是第一次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——就像她在课堂上解答一道难题一样,冷静、精准、不带情绪。

    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,舌面柔软地摩挲着敏感的冠沟,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微的水声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我低头看着她,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被我的东西撑得微微变形,唇角渗出透明的津液,顺着下巴滴落,在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我忍不住低喘,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轻轻按压,让她吞得更深。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,发出极轻的呜咽,却没有推拒,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,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裤腿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彻底明白: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我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欲望,不是因为爱情,而是因为那笔奖学金,因为父母疲惫的背影,因为她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她的口技生涩得近乎笨拙,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认真。

    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沟打圈,像在完成一道必须满分的习题;偶尔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她会停顿半秒,睫毛轻颤,然后继续。

    那双薄唇被撑得微微发红,津液顺着嘴角滑落,在下巴聚成晶亮的一滴,坠在敞开的白衬衫上,晕开深色痕迹。每次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,她的喉咙就会本能收缩,发出极轻的呜咽,像被堵住的细小喘息,却从不推拒,只是双手更紧地攥住我的裤腿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我低头看着她跪在办公椅前的模样,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冷艳的脸庞被欲望染上一层极淡的潮红,却依旧面无表情。那种矛盾的反差,让我几乎立刻就到了临界点。

    我猛地抽离,喘着粗气拉起她:“够了,转过去,扶着桌子,求我为你破处吧。”

    林雪凝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顺从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,转身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,双手撑住桌面,腰肢缓缓下压,臀部自然地向后撅起。

    校服裙被拉扯得绷紧,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,裙摆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,膝盖微微并拢,却又因为紧张而轻颤。那姿势端庄又yin靡,像一朵被强行折弯的冰莲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,黑眸平静地看向我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清晰无比:“校长……请您,为我破处。”

    没有羞耻,没有哭腔,甚至没有多余的颤抖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像在说“请您在文件上签字”一样冷静。可我知道,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,那层冰壳下藏着多少屈辱与隐忍,全都为了那笔奖学金,为了父母能少上一个夜班。

    我再也按捺不住,掀起她的裙摆,拉下那条已被浸湿的内裤,露出那片从未被侵入的粉嫩。顶端抵住湿滑的入口,缓缓加压,感受那层薄薄的阻碍——处女膜紧绷得像一道最后的防线。我深吸一口气,腰部猛地前顶,就在即将彻底撕裂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“咚咚咚。”

    急促而礼貌的敲门声骤然响起,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。

    林雪凝的身体瞬间僵住,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紧绷。我低咒一声,迅速退开,拉上裤链。她也几乎在同一秒转过身,飞快整理好裙子、扣上衬衫扣子,动作快得像经过无数次演练。脸上的潮红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压下去,只剩耳根一点残留的绯色。

    不到十秒,我们已恢复成最正常的校长与学生模样——她站在桌前,我坐回办公椅,桌上摊开她的奖学金申请表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我声音平稳,带着一丝不耐。

    门开了,进来的竟然是——何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