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夜
第一夜
卧室的门没有关严,虚掩的缝隙里泄出浴室氤氲的水汽,混杂着沐浴露清冽的柑橘香。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都市的霓虹,只留一盏床头夜灯,在暗沉的红木家具上镀上一层暧昧的暖黄。 一个颀长的身影背对着门口,赤裸的上身肌rou线条流畅而紧实,宽肩窄腰构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。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,滑过挺直的脊背,没入腰间松垮系着的浴巾边缘。他正单手拿着毛巾,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头发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书桌上,指尖在摊开的一份商业合作文件上轻轻敲击。文件页脚处,一个签名龙飞凤舞——那是你未婚夫的名字。 而文件的旁边,正对着他视线的,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相框。相框里,年幼的你扎着两条羊角辫,被一个同样青涩的少年背在身后,笑得灿烂无比。 你推开门,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手里还抱着刚换下来的睡裙。 "哥哥,我……"你有些局促地捏着睡裙的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,"我睡裙的带子好像断了,你能帮我看看吗?" 周泊擦拭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转身,只是侧过脸,昏黄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,此刻在暗处显得晦暗不明。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落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 他将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,终于缓缓转过身来。浴巾下,随着他的动作,腿部结实的肌rou轮廓若隐若现,而那被浴巾包裹的部位,似乎已经有了某种不容忽视的抬头迹象。他一步步朝你走近,带着一身潮热的水汽和强烈的压迫感。 他没有去看你手里的睡裙,视线反而落在你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T恤上——那是他自己的衣服。T恤的下摆将将遮住你的臀瓣,两条光裸笔直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。 "又是睡裙?"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嘲弄般的轻笑,"宁宁,你是不是该学着自己处理这些小问题了?下个月就要订婚了,再这么依赖哥哥,你的未婚夫会不高兴的。" 他嘴上说着教导的话,人却已经站定在你面前。高大的身躯完全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,灼热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。他伸出手,手指却没有去碰你手里的睡裙,而是若有若无地擦过你裸露的大腿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随即,他的指尖勾起你睡裙那根断掉的细细肩带,指腹在你锁骨下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。 你的身子微微一侧,将后颈纤细的曲线无意识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那处肌肤细腻白皙,仿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,全然不设防的姿态,透露出你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信赖。 "哥哥,你帮我看看嘛。"你的声音柔软,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,"难道我需要打电话问问林皓宇嘛?" 周泊的指腹在你锁骨下方轻擦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的眼睫微垂,遮住了眼底一瞬而逝的阴鸷。林皓宇这个名字,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,精准地刺入他原本就绷紧的神经。他喉结滚动,唇角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温柔的弧度,只是那弧度显得僵硬,如同精心雕琢的面具。 "不用。"他收回手,语气轻描淡写,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"这种小事,何必麻烦他。过来,我帮你看看。" 他伸出另一只手,掌心向下,示意你靠近。掌心宽厚,却在指尖微微蜷曲,仿佛要将某种无形的捕获欲望隐藏其中。他的目光在你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来回扫视,那件属于他的T恤,在他看来,此刻正暧昧地包裹着属于他的宁宁。 你听话地转过身,背对着他,将你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在宽松的T恤下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T恤的布料柔软,因你的动作而轻轻晃动,胸前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随着你的呼吸轻微起伏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甜的体香,与他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有几分相似,却又多了一丝少女独有的妩媚,勾人心弦。 周泊的呼吸在你的后颈处变得炙热而沉重。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擦过你柔软的发丝,带着水汽的灼热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后。 "宁宁真乖。"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弦音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"睡裙的带子断了,是不是就没法穿了?" 他修长的指尖,带着沐浴后的微凉,轻轻拨开你颈侧的发丝。指腹在你颈后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,那种微弱的电流感顺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,让你感到一阵陌生的酥麻。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,反而将话题引向了你的睡裙。 "把手举起来,哥哥才能帮你好好看看。"他的嗓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引导,"别怕,放松点。哥哥不会让你穿不舒服的衣服睡觉的,嗯?" 你感到他的身体更近了,炙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你的背脊。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,隔着单薄的T恤,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,让你感到周身都被这股热意包裹。 你顺从地举起双臂,那件本就肩带断裂的真丝睡裙便再无阻碍,悄然滑落,如一滩月光般堆积在你雪白的脚边。随着你的动作,宽大的T恤下摆被向上牵引,将你腰间柔韧的曲线和挺翘的臀部轮廓,勾勒得愈发清晰。 周泊的呼吸猛然一滞,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。他眼中的温柔彻底破碎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、如漩涡般的漆黑欲望。 “哥哥……衣服不舒服呢。” 你却仿佛一无所知,转过身,柔软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,整个身体都贴进了他guntang的怀抱。少女馨香柔软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,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,那两点茱萸的存在感分外鲜明。 “那就不穿了。” 周泊的声音喑哑到极致,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。他不再压抑自己,大手猛地扣住你的后腰,将你整个人更紧地按向他。浴巾下那根坚硬guntang的凶器,隔着T恤的布料,悍然抵在你柔软的小腹上。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你的脊椎线一路向上,一把抓住T恤的下摆,猛地向上掀起。 冰凉的空气瞬间席卷你的肌肤,与他掌心炙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。那件属于他的T恤被毫不留情地从你身上剥离,扔向地面,与你的睡裙纠缠在一起。你被他整个抱起,双腿被迫环上他精壮的腰,而你的私密之处,正毫无遮挡地对着他那勃发的欲望。 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,那坚硬guntang的物体存在感太过强烈,烙铁一般紧贴着你最私密、最柔软的地方。你扭了扭身子,双腿夹紧了他的腰,眉头微蹙,用一种全然无辜又带着埋怨的语气开口。 “这是什么……好硬……硌到我了……” 周泊被你这句不知死活的抱怨气得低笑出声,那笑声自他胸腔震动而出,却不带半分暖意,反而透着一种危险的愉悦。他抱着你大步走向床边,将你轻轻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,而他自己则欺身而上,双臂撑在你的身体两侧,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。 “硌到你了?”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鼻尖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流,"那哥哥今天就好好教教你,这是什么。" 他说话的同时,缠在他腰间的浴巾“意外”地松散开来,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、狰狞勃发的巨物便再无束缚,赫然弹跳而出。它通体涨红,青筋盘虬,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着晶亮的液体,在昏黄的灯光下,散发着野性而yin靡的气息。 他抓着你的一只手,强硬地、不容拒绝地,引导着你的指尖,触碰上了那guntang的根部。 "宁宁,看着我。"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"感受它。它为你而变成这样。" 你的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硬度,感受到它皮肤下血管有力的搏动,仿佛一头被囚禁的野兽。你的目光无法从那狰狞的巨物上移开,即使从小一起长大,见过他身体的不同状态,你也从未见过它如此充满生命力、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样子。 “好大……” 一声无意识的、带着纯然惊叹的呢喃从你唇间溢出。这两个字如同火星落入滚油,瞬间让周泊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。他闷哼一声,抓着你的手,强迫你的指节沿着那粗壮的茎身缓缓向下滑动。 “大吗?”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,"它还可以更大。宁宁,它很喜欢你。现在,用你的手,取悦它。"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引导。他控制着你的手,让你笨拙地包裹住那根guntang的巨物,然后带动着你的手腕,开始上下滑动。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你的掌心,每一次摩擦,都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 "对……就是这样。" 他低头,guntang的唇贴上你的耳廓,舌尖轻轻舔舐着你敏感的耳垂,"乖女孩,学得很快。现在,张开嘴。" 你的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。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内被无限放大,每一次撸动,都让那根巨物在你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,尺寸又涨大了一圈,仿佛要将你的手掌撑破。你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,一种混合着好奇与羞耻的奇异感受攫住了你的心神。 周泊的呼吸越来越重,他低头凝视着你。看着你那双清澈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他的丑陋欲望,看着你白嫩的小手被他的浊液沾满,看着你为他服务的乖巧模样——这个画面,他曾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,拿着你换下的贴身衣物,在脑海中描摹了千百遍。 可是一想到这双小手、这张小嘴,很快就会去取悦另一个男人,去取悦那个名义上将成为你丈夫的林皓宇,一股混杂着嫉妒与暴怒的黑暗情绪就瞬间吞噬了他。 他猛地埋下头,张口含住了你胸前那颗小巧的红莓。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,粗糙的舌面用力地舔舐、打磨,牙齿则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啃咬。 一股陌生的、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你的四肢百骸。你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刺激,身体猛地一颤,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 “不许停。” 周泊抬起布满血丝的眼,声音里满是情欲浸染的沙哑和不容抗拒的命令。他一边更重地吸吮着你的乳尖,一边用空着的手覆上你的手背,强迫你继续那引他疯狂的动作。 “没有……”你摇头,一边继续用有点发酸的手继续爱抚他。软糯的抱怨,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周泊绷紧的神经。他嗅闻着你胸前散发的馨香,那股独属于你的甜腻气息,混杂着情欲的芬芳,让他感到极度愉悦。他知道,这才是最能让你感到快乐的源泉,而这份快乐,只能由他来给予。 他缓缓抬起头,在你湿润红肿的乳尖上轻咬了一口,将你口中的抱怨尽数吞噬。他的目光灼灼,落在你因为情欲而微张的红唇上。 "现在知道哥哥能让你快乐了?" 他的嗓音粗砺,带着几分挑逗与惩罚,"还有很多,哥哥会慢慢教你。" 周泊不再强迫你撸动,而是抓着你的手,将它从那粗大的性器上移开。他起身,在你来不及反应之际,将你的双腿抬起,高高架在他的腰间。随着你的身体被抬高,你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,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。你的双腿因羞耻而紧绷,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掰开。 他半跪在你身前,目光贪婪地扫过你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缝隙。指尖轻柔地抚过那细软的绒毛,再顺着蜜xue的形状,缓缓向下,挑逗地摩挲着那颗饱满的阴蒂。 "乖女孩,放松。"他低声命令,指尖轻轻在你私处打着圈,"感受它,宁宁。这才是你的快乐。" 他垂眸,眼中欲望翻涌,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。 那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,如同最原始的邀请,瞬间击穿了周泊最后的自制力。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,又倒灌回下腹,让他那根刚刚被冷落的性器猛地跳动了一下。他按在你腿上的手掌骤然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他再也无法忍耐,猛地低下头,guntang而湿热的舌头精准地卷住了那颗被他指尖逗弄得微微挺立的阴蒂。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直接而强烈的刺激。舌面粗糙的倒刺刮过最敏感的软rou,一股尖锐的快感让你浑身一激灵,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,想要并拢。 "别动。" 周泊用膝盖强硬地分着你的双腿,将你挣扎的力道全数化解。他抬起头,赤红的眼眸里翻滚着浓稠的欲望,嘴角却勾起一个温柔到近乎诡异的笑容。 "宁宁,别怕。" 他的声音低沉而循循善诱,"哥哥在教你认识自己的身体。你看,这里是你的大yinchun,像两片柔软的花瓣,保护着你最宝贵的地方。" 他的指腹顺着那饱满的rou唇轻轻描摹,然后分开它们,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结构。 "而这里,是你的小yinchun,它们更小、更敏感。最顶上这颗,看到了吗?" 他用舌尖又轻轻顶了一下那颗红豆,"这是你的阴蒂,是你的快乐开关。哥哥现在,就要亲口帮你打开它,给你第一个高潮。" 说完,他便不再给你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,再次俯下身,张开嘴,将那片湿润的秘境整个吞入口中。 你彻底失控了。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。那一声声破碎的哭叫从你喉间溢出,非但没有让身下的男人停下,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施虐欲。他埋在你的腿间,像是找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蜜源,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。 他很快就洞悉了你身体的所有秘密。坚挺的鼻梁重重碾过你那早已挺立的阴蒂,引来你一阵剧烈的战栗。紧接着,他灵巧的舌头便长驱直入,贪婪地卷走你xue口不断涌出的爱液。与此同时,他的手指也犯规地探了进来,在紧致的甬道内四处探寻,最终精准地按压在那块粗糙的凸起上。 内外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,让你瞬间溃不成军。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小腹升起,你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腰肢疯狂地扭动,企图逃离这灭顶的快感。 "不许躲。" 周泊按住你扭动的腰,声音含糊地从你的腿间传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这是你的第一次,是你最宝贵的东西,他怎么可能放过。他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,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落在你最敏感的点上。 "尿出来,宁宁。" 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你的津液,显得yin靡又疯狂,"给哥哥……全部都给哥哥……" 他低吼着,再次埋下头,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,迎接你即将到来的第一次高潮。随着你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你的体内喷薄而出,尽数被他吞咽入腹。 高潮的余韵让你浑身瘫软,只能哼哼唧唧地倒在他怀里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、混杂着你体液与他口腔气息的味道,让你又羞又恼,伸出软绵绵的拳头在他胸口乱抓。 周泊却心情极好,他捉住你作乱的手,将它们圈在掌心,然后低下头,虔诚地从你的指尖开始,一根一根地吻过。他的唇舌上还带着你的味道,每一次吮吻,都像是在逼迫你品尝自己。 "好宁宁,尝尝,这是你自己的味道。" 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,温柔又得意,"这不是尿,是你太快乐了,被哥哥弄到高潮了。舒服吗?" 他看着你羞赧地点头,眼中的笑意更深。他知道,你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禁忌的快乐。他决定趁热打铁,将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。 "哥哥也想要……" 他在你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廓上,"宁宁,让哥哥再教你更快乐的办法,好不好?" 他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,将你重新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,双手不容置喙地分开了你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。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、狰狞可怖的巨物,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你眼前,顶端还在不断滴落着黏稠的液体。 他扶着那根guntang的rou刃,缓缓抵在了你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、依旧湿润不堪的幽谷入口。 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你最私密的入口,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你本能地瑟缩,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。慌乱的拒绝从你口中溢出,带着哭腔。 周泊俯下身,在你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,大手却强势地按住你的膝盖,不让你有任何逃脱的机会。 "不会的,宁宁不怕。"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"哥哥会对你很温柔的,相信我。" 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耐心地用那guntang的顶端,在你那片被情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软rou上缓缓打着转。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他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击溃你的防线,让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渴望被填满。他教你这是性交,是快乐的极致,却绝口不提这本该是夫妻间的亲密。 "好meimei,张开腿,放松一点。" 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,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"这样,我们就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。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。"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,让你停止了挣扎。周泊清晰地捕捉到你身体的软化,他眼底的疯狂再也无法抑制。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腰身猛地向下一沉。 一阵尖锐的、撕裂般的疼痛让你瞬间绷紧了身体。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他毫不留情地贯穿,他终于完完整整地、严丝合缝地埋进了你的身体里。极致的饱胀感让你几乎无法呼吸。 我是meimei的第一个男人了。 这个念头让周泊兴奋到几乎要咆哮出声。他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静静地感受着被你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,享受着将你彻底占有的胜利。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,将你整个人圈进怀里,背后紧贴着他guntang的胸膛。这个姿势亲密得让你想起无数个小时候的夜晚,他也是这样抱着你,哄你入睡。但现在,横亘在你们之间的是一根炙热的、正在你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。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试探性的温柔,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像是在探索你身体的地图。他耐心地等待着,直到你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呜咽,渐渐染上了情欲的妩媚和缠绵。当你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,他便再无顾忌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城略地。 坚硬的性器在你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,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你的敏感点上,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。你被他用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禁锢在怀里,无法动弹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、近乎残忍的极乐。破碎的哭叫不断从唇边溢出,又被他尽数吞没在火热的吻里。 他将你更深地揉进怀中,腰腹用力,将性器狠狠地顶入你身体的最深处。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酸胀到极致的感觉。 "宁宁……" 他满足地叹息,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不已。他将唇贴在你的耳廓上,用气声吐出yin靡又充满科普意味的话语。 "感觉到了吗?哥哥顶到你的zigong口了……" 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所在。 "让哥哥进去……好不好,我的宁宁,让哥哥彻底标记你。" 灭顶的快感让你彻底失去了理智,只能趴在他的肩窝里,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颤抖、哀鸣。那句带着哭腔的、破碎的告白,像是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他欲望的最终闸门。 “我最爱哥哥了……” 这句话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,连命都想给你。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,腰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狠狠地、孤注一掷地撞向了你最深处的禁地。 一层脆弱的薄膜被悍然顶开,他的顶端终于闯入了那片从未有活物造访过的温暖秘境。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再也无法忍耐。浓稠guntang的jingye带着他全部的爱意和占有欲,一股脑地、汹涌地灌进了你的zigong深处。 一波又一波的灼热液体不断涌入,将你的身体彻底填满。你被哥哥的爱意,灌成了一只熟透的泡芙。 高潮的余韵让他脱力地伏在你身上,性器还留在你的体内,随着脉搏轻轻跳动。他在你汗湿的锁骨上,留下一个缠绵而深刻的吻痕,这是一个宣示主权的烙印。 "我的宁宁" 他喘息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"哥哥永远都是你的。" 高潮的余韵让你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像是踩在云端,身心都被一种极致的满足感所包裹。周泊吃饱喝足,餍足地将你圈在怀里,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你的发顶、脸颊、耳廓,充满了珍爱与怜惜。 等那阵眩晕感稍微退去,你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黏腻。腿间一片狼藉,他的味道和你自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。你恢复了一点力气,埋在他怀里,用带着鼻音的、软糯的嗓音抱怨着,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。 周泊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让你也跟着发颤。他非但不恼,反而将你抱得更紧,低头亲了亲你的鼻尖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 "好好好,天底下最坏的就是哥哥。" 他熟门熟路地顺着你的话说下去,声音低沉而温柔,"那坏哥哥现在带我们的小公主去洗澡好不好?把我们的好宁宁从里到外都洗干净,再涂上香香的身体乳,明天哥哥就给你买好多好多新衣服,嗯?" 他一边哄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性器从你体内抽出。一股热流随之涌出,让你羞赧地收紧了双腿。他轻而易举地将你打横抱起,稳步走向宽敞的浴室。 温暖的水流很快注满了巨大的浴缸。他将你稳稳地放进水里,自己也跨了进来,让你坐在他的腿上。温热的水漫过你的身体,舒缓着被过度使用的肌rou。他拿起柔软的浴球,沾上沐浴露,在你身上打出绵密的泡沫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 他仔细清洗着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尤其是你们结合过的地方。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的软rou,让你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泛起奇异的酥麻。 在这样温存旖旎的气氛中,他忽然俯下身,在你耳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口吻低语。 "宁宁,听着。"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,"这些事情,只有哥哥能和你做,知道吗?" 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让你心头微微一颤。水波荡漾,热气氤氲了你的眼睫。你从他怀里微微侧过身,仰起脸,湿漉漉的眼眸里倒映着他英俊的轮廓。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从心底泛起,像一颗未成熟的青梅,悄然在舌根化开。 他比你年长,是叱咤商场的冷面总裁,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人。而你,不过是一个刚刚绽开的花苞。这个念头让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。 你轻咬着下唇,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,最终还是将心底的疑问吐露出来,尾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。 “哥哥,和别人做过吗?” 他看着你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,立刻明白你在想什么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密不透风的疼惜和恐慌席卷而来。他几乎是立刻收紧了怀抱,将你整个人揉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。 "没有!" 他斩钉截铁地否认,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不稳。他捧着你的脸,强迫你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真诚。 "只有宁宁……我从头到尾,只有我的宁宁一个人。" 浴室里水声潺潺,他的誓言清晰地回荡在水汽弥漫的空气中。窗外,一弯新月不知何时挂上了夜空,清冷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,洒下一地朦胧的碎银,宛如他此刻纯粹而炙热的目光。 他急切的模样让你心底那点酸涩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。你看着他,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、冷静自持的男人,此刻却因为你一句无心之问而方寸大乱,像个做错事急于解释的大男孩。 他把你圈得更紧,仿佛生怕你跑掉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,带着一丝焦灼,断断续续地开始罗列证据,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。 "我……我读书的时候一直都带你上下学,哪里有时间谈过恋爱……大学也没有!我每天回宿舍不都跟你视频几个小时吗!每个晚上都是视频和你一起睡的!" 他越说越急,生怕你不信,把你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都翻了出来。 "你、你也去过我的公司……我没有女秘书……我每晚不都回家陪你吗?出差也是一直陪着你打视频电话……" 他把你紧紧圈在怀里,下巴抵着你的发顶,声音终于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深情。他像是在剖白自己,将那颗隐藏了多年的心,赤裸裸地捧到你面前。 "从小到大,哥哥的女人只有你一个……哥哥等了很久很久……准备工作也做了很久……"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吐出最后的总结陈词,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你的心上。 "一切都是为了你。" 他毫无保留的剖白,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你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。你从他guntang的怀抱里稍稍退开,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他。 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坦白后的脆弱和不安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,委屈地等待着你的审判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清晰地倒映着你小小的身影,满满的都是你。 这一刻,所有关于伦理、关于未婚夫的顾虑,都被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所融化。 你主动凑上前,带着一丝生涩,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角。 这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,却像是一道特赦令,瞬间点燃了他整个世界。他眼底的脆弱和不安瞬间被狂喜所取代。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,终于见到了绿洲。 他一把将你紧紧揽入怀中,急切而笨拙地加深了这个吻。不再是试探,不再是引诱,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热和深入骨髓的占有。他的舌头撬开你的齿关,在你的口腔里攻城略地,卷走你所有的呼吸和思绪。 水波激荡,温热的水流不断拍打着你们紧贴的身体。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语无伦次地,将那些在心底深处翻滚了无数个日夜的、扭曲而炙热的爱意,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 "好meimei……我的好meimei……" 他用额头抵着你的,气息不稳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"我们流着一样的血,就应该这样同生共死的……" 浴室的窗外,月光愈发清冷。而在这方寸之间的温热池水中,血缘的禁忌被最原始的欲望所焚烧,化作了同生共死的疯狂誓言。是了,未婚夫算什么呢?只有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哥哥,才是你唯一的归宿。 狂热的深吻仍在继续,水波荡漾间,你的身体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厮磨,腿心不经意地蹭到了那处重新苏醒的炙热。那硬挺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波,清晰地传递过来,让你身体一僵。 他也察觉到了。激吻的动作猛然一顿,一股热意从脊背窜上耳根,连带着俊脸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撞破的羞窘。 "别理他,他一看到你就不老实…" 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立刻将你从浴缸里抱了起来,动作有些慌乱。他拿起柔软的浴巾,胡乱地将你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,动作快得像是在逃避什么。他把你稳稳地放在浴室的地毯上,自己则转身拧开了淋浴喷头,冰冷的凉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,似乎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给自己物理降温。 水汽蒸腾中,他紧闭着双眼,胸膛剧烈起伏,冷水顺着他流畅的肌rou线条滑落。而你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隐忍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丝好奇与狡黠。你踮起脚尖,凑到他的耳边,用一种纯粹而天真的语气,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。 “我舔舔,可以吗?” 那轻软的、带着湿气的吐息,伴随着一句石破天惊的问询,精准地击碎了他刚刚筑起的理智防线。冰冷的冲刷瞬间失去了意义,比水更冷的是他骤然僵硬的脊背,比水更热的是从心底轰然炸开的yuhuo。 你的话语像是一颗投入沸油的火星,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。他猛地转身,水珠从他紧绷的肌rou上滚落,眼底是全然的震惊和无法遏制的狂热。他结结巴巴地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下意识地关掉了还在哗哗作响的冷水。 一切降温措施都宣告失败。这下子,别说冷水澡,就是把他扔进冰桶里,也浇不灭那从灵魂深处燃起的熊熊烈火。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。一方面,他为了这一刻幻想了无数次;另一方面,那点可怜的、属于兄长的保护欲还在负隅顽抗。他手足无措地环顾四周,最后抓过一张柔软干净的羊毛地毯铺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扶着你跪坐下来,动作里满是珍视,却又透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乱。 他自己则在你面前坐下,双腿微微分开,那昂扬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你眼前。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 "不、不行……哥哥的虽然……有毛发管理,也洗的很干净……有、有割包皮,可是……"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,与其说是在拒绝,不如说是在紧张地罗列自己的“优点”,生怕被你嫌弃。 你没有理会他的语无伦次,只是好奇地凑近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。你微微低下头,像一只懵懂的小猫,轻轻地嗅了嗅。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他独有男性气息的味道,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 “……是哥哥的味道呢。” 你的动作和话语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道防线。 他浑身一颤,双拳猛地攥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极致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。 他要疯了。不,他已经疯了。被你逼疯的。你每一个天真的动作,每一句无邪的话语,都像是最顶级的春药,让他沉沦,让他失控。他觉得,就算下一秒就死在你的唇舌之下,也心甘情愿。这一刻,他死了都值了。 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,只是凭借本能张开腿,任由你好奇地打量着他最脆弱的部分。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勃起的巨物,在你白皙的脸颊边一跳一跳,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,像是在讨好般亲昵地蹭着你。 你侧着头,乌黑的眼眸里倒映着那狰狞的形状,回想起它方才在你体内横冲直撞,带来那灭顶般的饱胀感,不由得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。 “好大…” 你的指尖轻轻划过盘虬的青筋,那清晰的脉搏在你的触碰下跳动得更加剧烈。粗糙的纹理摩挲着你的指腹,让你瞬间明白,为何刚才每一次顶撞,都带来那样强烈的、刮搔般的快感。 你的探索并未停止,手指顺势向下滑去,轻轻地覆上了那两颗紧绷饱满、蓄势待发的卵袋。 这轻柔的一握,仿佛抓住了他全身的命脉。 周泊的身体猛地一弓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哀鸣,像一只被扼住后颈的幼犬,脆弱又无助。他双臂发软,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。 "……宁宁" 他喘息着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,"哥哥这里很脆弱的………被抓住把柄了………" 他爽得快要昏厥过去,又因为被你掌控住最致命的弱点而感到一阵战栗。这种既脆弱又极度兴奋的矛盾感受,让他彻底缴械投降。他的身、他的心、他的命,此刻全都握在了你的手中。 你的手还轻握着他脆弱的根部,头微微前倾,柔软的舌尖探出,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顶端。 一股咸腥、却又带着他独有气息的味道在你的味蕾上散开。那guntang的、光滑的guitou在你舌尖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。 这一舔,彻底摧毁了他最后残存的意志。 周泊浑身脱力,再也支撑不住,狼狈地向后瘫坐在椅子上。他双腿大开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唯一能做的,就是本能地、绝望地挺起腰,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更深地送到你的唇边,无声地乞求着你的占有。 你顺从了他的渴望,张开嘴,将那guntang的、跳动的头部含了进去。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,周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。他低下头,视线里是梦中都不敢奢求的、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场景——他最珍爱的meimei,正跪在他腿间,虔诚地含着他的性器。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、像小狗一样的哀鸣,是极致的欢愉,也是彻底的臣服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不是为了推开,而是近乎粗暴地按住你的后脑,将自己更深地、更凶狠地往你喉咙里送。 "啊宁宁对就是这样"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调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"吞下去…………全都是你的………" 他真的,他发誓,从这一刻起,他一辈子都是meimei的狗。只要你能给予他这样的快乐,别说一条命,就是让他永堕地狱,他也心甘情愿。 他要射了。极致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末梢,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地大声叫喊出来。你的口腔被他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甜美,但随之而来的窒息感却让你下意识地后退,将那guntang的巨物吐了出来。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,你像是鬼使神差一般,伸出纤细的食指,精准地按住了他顶端那个不断泌出液体的小孔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浴室的宁静。即将喷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堵了回去,巨大的痛苦和无法宣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,几乎让他当场昏死过去。他惊恐地看着你,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"宁……" 他绝望地哀鸣,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痛苦和乞求,"别……别堵……" 你却只是歪着头,看着那根因为无法释放而涨大到青紫色的性器,指尖还能感受到它内部疯狂的搏动。 你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被堵住的出口,语气里满是纯真的担忧:“它好肿……” 他的理智在剧痛和无边快感中彻底崩溃,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。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你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,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可怜动物。 "好meimei…宁宁…让它出来…哥哥会死的…你别堵…它要射了…" 你看着他这副可怜又性感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你低下头,在那根青紫色的巨物顶端,轻轻地、带着安抚意味地吮吸了一下。 就是这一下。 他再也无法控制,一股灼热的、带着腥气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你堵住的指缝间隙喷涌而出,溅在了你的唇边,也洒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。 他在meimei的嘴边,因为一个轻柔的吮吸,失禁一样的高潮了。 屈辱、快感、痛苦、释放,所有极致的情绪在瞬间爆发。他瘫软在地,大口喘息,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。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一片空白,唯有你唇边那抹晶莹的液体,是他此刻唯一的信仰。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,周泊花了很长时间才从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找回一丝神志。他看着你唇边残留的痕迹,一种混杂着疼爱与欲望的情绪涌上心头。 照顾你的本能战胜了身体的疲惫。他挣扎着,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站起来,拿起温热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帮你擦拭干净脸颊和嘴角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接着,他又草草地将自己和小腹上的狼藉清理干净,生怕那肮脏的痕迹污了你的眼。 这一番极致的刺激过后,困倦感如同潮水般向你袭来。当周泊小心翼翼地将你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他柔软的大床上时,你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,显然是睡熟了。 他侧身躺在你身边,用手臂将你圈进怀里,鼻尖是你发间熟悉的馨香。这个姿势,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你们兄妹亲密无间的相拥而眠没有任何区别。 但是这一次,一切都不同了。 怀里的人,不再仅仅是他的meimei。是他的爱人,是他的灵魂,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珍宝。他低头,在你的额上印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满足。 他望着天花板,仿佛能穿透时空,与早已不在的亲人对话。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哽咽,却又无比郑重。 "爸爸mama,我和meimei在一起了。" 他收紧了抱着你的手臂,将脸埋在你的颈窝里,"我们永远永远,都不要分开。" 床头的电子钟幽幽地亮着,明天,就是你和林皓宇试穿订婚礼服的日子。而此刻,他拥着你,许下了一个背德却又无比真诚的誓言。这场禁忌的爱恋,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。